李妙晴想想也能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就算李妙晴真的很可憐他們,并且有能力給他們好幾萬,但是這個世界上依然有很多這樣被命運捉弄的人,李妙晴不可能每個都幫得上,至少直接給錢不可能兼顧每個人。
“得讓他們的表演再受歡迎一點,雖然最后可能也不會依靠表演賺夠醫藥費,但是至少可以緩解壓力。對于兩個北漂的人來說,困難司空見慣,他們真正害怕的是絕望。”
“怎么讓他們的表演更受歡迎呢?”
李妙晴想不到兩個這么普通的人怎樣才可以讓這么簡陋的表演變得更加精彩。
蕭燃淡淡一笑,卻是不語。
李妙晴知道蕭燃有想法,忍不住追問:“我知道你鬼點子多,你告訴我嘛,我也想知道。”
李妙晴又在撒嬌,蕭燃真是拒絕不了,笑道:“我問你,她的小提琴拉得怎么樣?”
“挺好的啊。”
“比起你呢?”
“呃不是我驕傲啊,我只是實話實說,和我比的話她差點。但是她真的很努力啊,這點很加分。”
“對啊,她的小提琴拉得都沒你好,怎么依靠小提琴賺錢啊?”
不難看出,這個女生的小提琴只是愛好,并沒有系統地學習過,也可能是她自學的,滿足街頭表演的要求,但是遠沒有到出色或者驚艷的地步,或許一般人看不出來,形容不了,但是可以感受到,所以她的表演就顯得沒多么吸引人了。
很多愿意掏錢的路人只是可憐他們,而非認可他們的表演。
“那怎么辦?”
李妙晴有點著急了,拉著蕭燃的胳膊追問。
“哎,京城的冬天本來就冷,陰沉沉的大家的心情都有些郁悶,她還演奏這么凄涼悲情的歌曲,有多少人愿意聽?”
“這個那讓他們換一首開心歡快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