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老!”
蕭燃有禮貌地打了招呼,跟隨費老入座。
很快,堂屋又恢復了安靜,費小玲親自給蕭燃泡了熱茶,雖然她總是表現得恬靜溫柔,但是從她親力親為、喜笑顏開的樣子不難看出熱情洋溢。
費老簡單地做了介紹,其他人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那個兩鬢帶有白絲的中年男人。
他叫韋藝,是華國最年輕的實體文學作家之一,他的作品總是以暗諷社會現實、書寫青春疼痛而收獲大批的粉絲。
最重要的是他還有一個身份。
他出身藝術世家,還有一個弟弟也在藝術領域頗有建樹。
一開始蕭燃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親自介紹了他那位弟弟,正是當初答應給沈霖宴創作歌曲又臨時反悔的詞曲人韋海。
后來韋海還恬不知恥地剽竊了沈霖宴的創意,轉頭為蔣艾薇創作了《歲月如歌》,可惜被寄予厚望的《歲月如歌》最后幾乎沒有掀起什么波瀾,和同時期發布的許多歌曲一樣成了《一直很安靜》的陪跑作品。
韋藝昨天沒有參加聚會,當得知天然土豆今天要親自來費老家里做客商量加入京城作協時,便完全坐不住了,非要過來看看。
主要蕭燃已經在詞曲一道狠狠打敗了他弟弟韋海,如果蕭燃加入作協,有京城作協這個平臺撐腰,后續出版實體文學的話不知能有多大的影響。
目前韋藝是華國實體文學這一代的第一人,多少作協作家發布新作時都會刻意和他錯開檔期,無它,避其鋒芒罷了。
韋藝的青春疼痛文學可是很受年輕群體喜歡的,以至于他是當下實體文學作品華國暢銷榜的第一名,業內標桿的存在,自然而然也加入了京城作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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