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覺得這小子就是單純想惡心一下蕭燃。
    先不說在他們眼里《一直很安靜》是不是比《稻香》或者《給我一首歌的時間》好,只是見蕭燃最近出了風頭,他們自己比不過,現在好不容易市面出了一首爆款歌曲,他們就爭先支持,以便惡心蕭燃。
    可是蕭燃根本不受影響,笑呵呵地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品味,你喜歡這首也沒問題,畢竟都是好歌。”
    見蕭燃不急眼,鄭佳歡就冷了臉,“人家天然土豆不僅能作詞作曲,還會寫小說,你行嗎?”
    “我?我不行。”
    蕭燃很平淡地搖頭表示技不如人。
    鄭佳歡好像抓住了羞辱蕭燃的把柄,便得意揚揚地說:“所以你還得學,平日里謙虛一些。”
    “你說得對,活到老學到老。謝謝你的提醒哦,以后我會再接再厲的。”
    蕭燃太了解鄭佳歡這樣的人,后者故意激人,以為看到他人急跳腳。
    蕭燃非不遂他的意,裝傻充愣,心平氣和。
    說到最后,鄭佳歡也沒撈到任何便宜,只能無趣離去。
    自打張長安買了車,下班以后他就不再和蕭燃一塊去擠地鐵了,而是開車去接林冰回家。
    現在的蕭燃形單影只,總覺得和張長安的距離日漸疏遠。
    和沈霖宴約好了今晚去吃飯,回到公寓樓下的時候蕭燃想發消息給她,卻看到沈霖宴坐在樓下花壇邊。
    這時候天已經蒙蒙黑,風有點冷,蚊子不多,不然沈霖宴坐在那里就等于喂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