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青冥抱拳,“主子,那青冥這……”
“噓—”謝景玉阻止了青冥的后話,臉色難看的看著前方。
青冥順著謝景玉的視線望去,青柯和墨棋?
“關于我家姑娘坊間的流是不是你主子放的?”青柯兩眼通紅,眸底的憤恨那么明顯,恨不得一劍把墨棋劈成了兩半!
墨棋眼神有瞬間的閃躲:“青柯姑娘,你別信口胡說!坊間的流與我主子何干!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上府衙告你!”
……
“世子,要不要屬下過去看看?”青冥看了兩眼就收回了視線。
謝景玉上下牙床緊扣:“不用,我們走吧。”
“諾!”青冥抱著劍跳上了馬車車轅。
“青冥,有關晏兒在坊間的流處理得如何了?”
謝景玉的聲音從車簾子里傳出。
“回稟世子。屬下動用了部分龍隱衛的力量平息了坊間的流。上至權貴,下至平民,他們都不敢再把姑娘的事拿到明面上來說了。”
青柯的語氣頓了頓:“至于有沒有人私底下偷偷議論,屬下能力不足,沒辦法阻止!”
良久,謝景玉才回到:“沒事,這樣已經很好了!”
“流的源頭還是沒找到嗎?”他的嗓音里含著鐵血的殺意。
“沒!”青冥低沉道,“那流悄無聲息的出現,屬下查不到源頭!”
“查秦楚慕!”
“主子的意思是?”
“青柯那丫頭可不會無緣無故地找上墨棋!”
“屬下明白了。”
……
“確定是秦楚慕嗎?”徐霄晏一襲玄色長裙在夜風下吹得四下搖曳!
“不確定!”青柯沮喪道,“但是排除了所有人,秦楚慕最有可能!”
“那就是他了!”徐霄晏擲地有聲到。
“他有病吧!”青柯氣得破口大罵,“姑娘你跟他無冤無仇的,他干嘛要毀了姑娘?”
“誰知道呢?”徐霄晏的桃花眼里暗潮涌動,滿是肅殺之意,“或許我們前世是仇人,此生不死不休!”
“主子,你打算怎么做?”青柯滿眼憤恨,咬牙切齒道。
“我要整個順天府的人都知道秦楚慕,郝碧蓮和何柏的二三事。”徐霄晏的眼睛亮得出奇,“青柯,能辦到嗎?”
“能!”青柯重重地點頭,“姑娘請放心。有謝繼王妃他們的例子在。屬下定能把這事干得漂漂亮亮的。”
……
“大人,不好了!”墨棋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秦楚慕手中的筆桿斷了,他隨手一丟,“又出什么事了?”拿著方帕子仔細地擦拭著手指,頭也不抬道。
“今日坊間盡是你,夫人和何柏的流!”墨棋低垂著腦袋,心驚膽戰地將從坊間聽到流一五一十的復述了出來。
秦楚慕擦拭著手指的動作一頓,緩慢抬起頭,鬼斧雕刻的臉龐,眸色幽深,暗流洶涌。
“沒想到她的報復來得如此之快,如此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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