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兒?”劉青黛疑惑道,“你怎么不回娘親,可是身體真的很不舒服?”
她急切的腳步聲響起,三步并兩步地來到徐霄晏的床前。
“晏兒,”劉青黛伸手摸了摸徐霄晏的額頭,滿心擔憂,“你臉怎么這么白,還汗津津的?”
“院里的下人到底是怎么伺候你的,全部杖責二十大板,發賣出去!”劉青黛怒了!
“娘親,不要!”徐霄晏頗有些有氣無力,“不關她們的事,是昨夜著涼了,休息休息就好。”
“可有請府醫過來瞧瞧?”劉青黛秀眉緊鎖,不放心道。
“一點小事兒,哪需要請府醫,休息幾天就好了。”徐霄晏一臉不在意道。
“胡說,姑娘家的身體最重要了,不管多小的事情都要重視。知道嗎?”劉青黛不認同道。
“娘親,知道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沒事兒的,莫擔心哈。”
“既然如此,那若身體再有哪里不舒服,你一定要跟娘親說,而且必須請府醫過來瞧瞧。”劉青黛神情嚴肅,語氣不容拒絕。
“好,晏兒都聽娘親的。”徐霄晏頭點得飛快,“娘親,你府中的事務繁多,你忙去吧。女兒這里沒什么事兒,就不耽擱你了。”
“真的不需要娘親留下來陪你嗎?”劉青黛一臉不放心。
“娘親,晏兒長大了,能照顧好自己。安心啦,你忙去吧。”
“那好吧。”劉青黛一臉傷感,“晏兒長大了。”
“那你這幾日好好照顧自己,養好身體。有什么事情就告訴娘親。”
“知道了,娘親。”
劉青黛摸了摸女兒不再那么蒼白的小臉,柔聲道,“那娘親走了啊,你好好休息。”
“嗯嗯。”徐霄晏點了點頭。
劉青黛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徐霄晏的寢室。
在確定娘親真的離開后,徐霄晏懸在半空的心終于落回了肚子里。
“好險!”她重重地吐了口氣,手一扯,被子掀開,里頭赫然側躺著一個人。
謝景玉鐵青著的臉嚇了她一跳,她起身跪坐,焦急道,“謝景玉,你怎么了,別嚇我啊?”
“是傷口裂開了,中毒了,還是舊傷復發了?”徐霄晏嚇得語無倫次。
“別慌,我沒事。”謝景玉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我是憋氣憋的,緩緩就沒事兒了。”
徐霄晏一愣,不可思議道,“臉都青紫了,憋氣憋的?”
“可不!”大口喘息了幾下后,謝景玉終于感覺自己活過來了,“剛才你娘親來到床邊時,我嚇得都不敢呼吸了。”
“若不是你將你娘親及時送走了。我能成為第一個史上憋氣憋死過去的世子!”
徐霄晏起身,懶得搭理身后的人!
她理了理身上的裙裝,頭也不回道,“我跟你說,傷好點后就趕緊給我離開!你也不想剛才的事情再來幾回吧?”
“知道了!”謝景玉倒是還想賴在徐霄晏這里。
可想到徐霄晏那對護崽子的爹娘,他慫了!
在沒把徐霄晏真正的娶回家之前,他還是不要招惹他們二老為好!
梧桐院外—
“夫人,姑娘房中有人,你剛才為何不問呢?”劉青黛的陪嫁嬤嬤忍了半晌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你也聞到了吧。”劉青黛眸色幽深,思緒萬千,“滿屋子的傷藥味,想必是謝家那小子無疑了。”
“他們倆的事情,還是他們自己處理吧,省得越摻和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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