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玉怒其不爭地瞪著慕容灃:“灃兒,母妃打小就教你。不動則以,一動則要致命!如今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什么蠢事?”
慕容灃不服氣道:“母親,這次若不是謝景玉為父皇擋劍,明年的今日就是父皇的祭日!”
“謝景玉!”姜明玉語氣里盡是冷意,神情晦暗,“這個礙事的東西,不能留了。”
“母妃,您的意思是?”慕容灃的眸底突然迸發出了欣喜的亮光。
他恨謝景玉,恨不得他下一刻就去死!
“既然謝景玉活著老是礙我們的事,那么就送他去死吧!”姜明玉看了眼還跪在地上的慕容灃,眸底劃過一絲心疼,“跪著干什么,還不起來?”
“謝母妃,兒臣這就起來。”慕容灃整個人宛若恢復了生機般,“母妃,您打算怎么做?”
“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姜明玉相信自己在宮里經營了幾十年的實力,定能將謝景玉生吞活剝了。
“你最近一段時間只需要好好的呆在府里,不要起幺蛾子。不要有任何的小動作,謹防陛下查到了你身上。”
“好。”慕容灃滿臉沮喪地答應道。
“不要如此垂頭喪氣的。”姜明玉摸了摸慕容灃的發頂。
“收尾的事情我已經給你處理好了。王府里你任意活動,王府外,你的禁足令什么時候撤銷,你就能什么時候出府!”
“母妃,還有差不多一年呢!”慕容灃傻眼了,神情焦灼道,“難道我真的要在府里呆足一年才能離開嗎?”
“是的。”姜明玉蹙眉卻極其肯定道。
在看到謝景玉失魂落魄的模樣時,姜明玉有些不忍道,“莫憂心,有母妃在呢,后續的事情誰會知道呢?”
“嗯。”
“灃兒,記住,高高在上的權力固然很重要,但還是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
“主子,果然不出你所料。賢妃娘娘今夜去了四皇子府。”
“果真的是他們!”徐霄晏捏碎了手中的茶盞,咬牙切齒道。
“孟浩,他們母子倆都別放過了!”徐霄晏側頭朝孟浩看去,眸底一片冷冽。
“可主子,這宮里不比其它地方。到處都藏著眼睛。若是……”孟浩的神情為難。
“沒關系,你盡管去做就是了。”徐霄晏初衷不變,一心只想著弄死慕容灃和姜明玉這兩個人。
“陛下那里,他若有意見自有我應付,你做好我吩咐的事情就好了。放心,你是我的人,我不會讓陛下動你的!”
“屬下謹遵主子命令。”
“嗯,去吧。好好招待賢妃娘娘母子。”
“諾!”
孟浩離開后,青柯上前,憂心忡忡道,“主子,孟浩就一個人,他能行嗎?”
徐霄晏微微訝異地看著青柯:“你很擔心他?”
“主子,抱歉。”青柯眸底浮現出了愧色,歉意道,“這孩子,自打出現在我們府里就一直特別粘著我,所以我對他多了一份在意。”
“沒關系,你不用覺得抱歉。”徐霄晏伸手拍了拍青柯的肩膀,“人與人之間相處久了,自然會有感情。我能理解。”
青柯抿了抿唇。
“別擔心。”徐霄晏仔細想了想,“你幫我傳冷楓進來。”
“諾。”青柯眼睛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