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慕似哭似笑道。

……

第二日的畫是徐霄晏敬茶時。

“燒掉！”徐霄晏吩咐青柯道。

第三日的畫是徐霄晏執掌中饋時。

“燒掉！”

第四日的畫是徐霄晏親手為他繡荷包時。

……

“姑娘，今日的畫還燒嗎？”

“燒！”徐霄晏斬釘截鐵道，“青柯，以后再有畫作遞進來，你不用呈上來了，直接燒掉。”

“諾！”

徐霄晏咬牙切齒：“秦楚慕這個瘋子！”

上一世他跟郝碧蓮你儂我儂的，還共同孕育，培養愛子。欺她，瞞她，棄她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于不顧。

今生，輪到她棄他于不顧。他倒是沒臉沒皮地纏上來了，可真是可悲又可笑！

他知道愛是什么嗎？

不，他不知道。他有的只是不甘心罷了！

……

謝景玉不在，日子還是一天天地溜走了。

“姑娘，今日……”青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前頭正候著的秦楚慕。

徐霄晏順著青柯的視線望去，看到秦楚慕正負手而立，站在她的馬車旁。

徐霄晏眸色微沉，停下腳步。

“陰魂不散。”青柯忍不住低咒。

徐霄晏亦在心里附和著青柯的話，秦楚慕確實陰魂不散。

秦楚慕微微抬眸，映入眼瞭的是那魂牽夢縈的身影。

碧蘿對襟衫，青綺曳仙襦裙，金縷束春帶，煙柳薄紗披。

秦楚慕在心里頭把徐霄晏的穿著一一念出來。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如此有耐心地打量著女子的穿著。

“晏兒。”秦楚慕朝徐霄晏走近。

徐霄晏耳朵一動，眉心緊蹙，臉上浮現出一絲厭煩。

秦楚慕的眸底露出沉痛之色：“徐姑娘，許久不見，你近來還好嗎？”

“若沒有你的打擾，我能好得不能再好！”徐霄晏臉上掛著得體又不失禮的笑意。

青柯和墨棋各自退后兩步，垂首而立。

秦楚慕一噎，他直愣愣地看著徐霄晏，薄唇微抿。

十幾個呼吸過去了。

徐霄晏有些不耐煩道：“秦大人若沒有其它事，還望您讓個路。”

“你的耐心沒有以前好了。”

秦楚慕沒頭沒尾的話，除了當事人，沒人聽得懂！

“有人告訴我，他喜歡最真實的我。不管是耍性子也好，沒耐心也罷。”

徐霄晏自嘲一笑，“你看我跟你說這個做什么呢，我的耐心好與不好，都跟你無關。”

秦楚慕愣在了原地，腦子里突然響起‘他們’的對話！

“晏兒，我知道你是被岳父岳母嬌寵著長大。但我不喜歡耍性子的妻子，希望你牢記。”

“好，夫君，我記下了。”徐霄晏明媚的桃花眸瞬間黯淡。

“讓開—”

徐霄晏伸手用力一推，秦楚慕踉蹌地后退了兩步。她越過他就要朝著馬車行去。

“晏兒。”秦楚慕快速抓住徐霄晏的袖子，“以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我們好好聊聊。”

徐霄晏飛快地抽回自己的袖子，冷聲道，“我跟你沒什么可聊的！”

“晏兒，你忘了嗎，我們之前那般要好，我們相濡以沫，我們舉案齊眉。”

秦楚慕謫仙的面龐上帶著絲絲哀求：“你為我打理內宅，我為你掙誥命，多么圓滿啊。讓我們再次攜手一生，好不好？”

“圓滿？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