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慕,不管你想起了多少!此生我都不會再是你妻!
……
“姑娘,查到了。”青柯腳步匆匆。
“說吧。”徐霄晏松開緊蹙的秀眉,睜眼朝青柯看去。
“秦楚慕昨日去萬安寺見了萬安寺的老主持!”
青柯舔了舔唇瓣,咽了下口水,“詭異的是,秦楚慕昨日白天才見的老主持,老主持夜里就圓寂了!”
徐霄晏一愣,上一世,萬安寺的老主持在她死的那年都還活得好好的!
她桃花眼微瞇,看來是那老和尚,泄露天機了!
她紅唇抿了抿,沉吟半晌,“青柯,傳話給青冥,讓他看護好謝景玉的安危。出了任何差錯,我為他是問!”
“諾!”
秦楚慕,希望你不要再打謝景玉的主意,不然我倆魚死網破!
徐霄晏心頭暗恨道!
……
秦府—
“晏兒有回信嗎?”秦楚慕狐貍眼里暗藏期盼!
墨棋搖了搖頭。
秦楚慕眸色黯淡無光!
“呃~”秦楚慕突然間面露痛苦之色,嘴邊溢出一道悶哼。
“大人,可是又毒發了?”墨棋神經緊繃道。
“嗯。”秦楚慕咬牙點頭,“扶我進內室。”
“諾!”
墨棋看著寒冰床上正飽受折磨的秦楚慕,眸底閃過盈光。
半柱香之后—
當秦楚慕收完功,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道,“大人,您為何不服用解藥?”
明明手頭上就有解藥的啊!
秦楚慕長睫、眉梢間皆是冷意,他神色黯然道,“服用解藥,我此生子嗣無望。”
“不服用解藥,興許還有一絲可能!”
墨棋銀牙緊咬,眼眶通紅,“難不成您想讓徐姑娘給您誕下子嗣?”
秦楚慕沉默了半晌:“嗯。”
他不知為何自己有一個執念,一定要徐霄晏誕下他的子嗣!
“可她……”如此恨大人您。怎么可能會愿意?
墨棋把到喉嚨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墨棋,最近朝廷可有什么大事?”秦楚慕披衣起身。
墨棋想了想,搖頭,“大人,朝廷近段時間風平浪靜,并無大事。”
“想辦法弄出點事,把謝景玉調離順天府!”秦楚慕碾碎了拇指上的扳指。
“大人,臨近謝世子的婚期,陛下應該不會派謝世子出去。”墨棋覺得很難!
秦楚慕眉心隆起:“鬧出個他不得不離開順天府的事來就好了。”
墨棋嘴巴張合下,沉默了片刻,“諾!”
夜色涼如水,秦楚慕的心比這夜色還涼!
……
“不—”徐霄晏滿頭大汗地從夢中驚醒。
“姑娘,可是做噩夢了?”青柯從外間推門而入,快速地燃起燭火。
徐霄晏眉心緊蹙,想不起方才做了什么噩夢!
可是,她摸了摸胸口,濃郁的心悸感還在!
“姑娘,姑娘,您沒事吧?”青柯慌神了。
“我沒事。”徐霄晏聲音嘶啞得厲害,“青柯,給我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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