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嬤嬤,你來看看,晏兒如何了?”謝景玉一得到消息趕緊趕來了。
他神情慌亂,失態又無措!
海嬤嬤正在為徐霄晏把脈,越把脈,臉色越沉。
“這是美人枯。一種極強悍的媚藥,不解,以后體寒,易纏綿病榻,對男女情事無感。解了,體質也會虛弱上一年半載,于子嗣有礙!”海嬤嬤臉黑如碳。
謝景玉氣得想殺人,身側的兩只手緊握成拳,一拳捶在了旁邊的屏風上,屏風散架,散落一地。
“世子,你考慮清楚。這藥,解還是不解?”
“解!”謝景玉渾身的肌肉緊繃,滿臉噴薄的殺意,唇瓣被牙齒咬破,鮮血肆意橫流。
整個人如剛從地府里爬出來的艷麗勾魂使者!
聽到子嗣二字,徐霄晏的理智有片刻的清醒,“不能解!”
海嬤嬤深深嘆息,悄悄地退了下去。
“晏兒!”謝景玉眼睛通紅,手背上青筋直冒,“若是不解,你后半生會體寒,纏綿病榻,于男女情事無感!”
“我聽到了!”徐霄晏努力抓住腦海中的那一絲絲清明。
“乖,聽話。我們把藥解了,把身體養上一年半載,就好了。”謝景玉聲音微哽,循循善誘道。
“可是于子嗣有礙啊!”徐霄晏眼里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滑落。
“沒關系。”看到徐霄晏無聲的落淚,謝景玉心臟猛縮,“我只求你好好的,我們有沒有子嗣不重要!”
徐霄晏猛地搖頭,淚水弄濕了枕巾。怎么可以,她可是期盼了兩世的孩子!
“晏兒,聽話。”謝景玉眼角溢出淚花,心疼地吻上她臉上的淚水!
“你不能有事,不然是在要我的命啊……”謝景玉聲音里滿是沉痛。
徐霄晏推搡謝景玉的手,頹然落下。
是她狂妄了!
以為重活了一世,什么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如今栽了個大跟頭!
……
天微微亮,驟雨初歇。
謝景玉摸著徐霄晏疲憊到極致的睡臉,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額心。
“等我回來。”謝景玉給她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
沐府后山山腳—
青冥拎著一團漆黑的東西,丟到了被夜雨打濕的泥地里。
一團粉色的東西從黑床單里滾了出來。
“放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敢如此對我?”沐漣漪手撐在滿是泥濘的水坑里,抓狂道。
“確定這就是沐府的沐漣漪?”
“屬下確定。”青冥拱手道。
“世子?”沐漣漪抬起頭,滿臉震驚的看著跟前這長相艷麗,容貌驚為天人的謝景玉,“怎么會是你?”
“你認識我?”謝景玉眉頭緊鎖。
沐漣漪跪坐著,頗為羞澀地打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裳和秀發。
“漣漪曾偶爾在宮里見過世子!”她臉蛋微紅,“漣漪蒲柳之姿,世子沒注意到,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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