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母親?”秦氏族長夫人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秦母,一臉擔憂!
秦楚慕直視秦母,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秦母的臉色,蒼白依舊,牙齒緊扣,“你們放心。孰輕孰重,我還是知道的!”
“那就好。”族長夫人松了口氣。
……
郝碧蓮臉色慘白,不可置信地再三為自己把脈。
何柏從窗戶外跳了進來:“蓮兒,怎么這么急地喊我過來?”
郝碧蓮神情慌亂,櫻唇輕顫,“何柏,我懷孕了。”
何柏肩膀一耷。
“孩子是你的。這段時間,我只和你在一起過。”
何柏的雙眸乍亮,他小心翼翼地扶著郝碧蓮的肩膀,“可你事后不是都喝了避子湯嗎?”
郝碧蓮煩躁地扯了扯錦帕:“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避子湯沒斷過。可這孩子還是來了?”
“別怕!”何柏的眼睛亮得出奇,“府里已經在著手準備你和公子的婚禮了。只要安排得好,我們的孩子定能安然出生!”
“你的意思是?”郝碧蓮舔了舔唇瓣,神情若有所思。
“這孩子姓秦也不錯。”野心在何柏的胸口里膨脹著!
……
查賬的路上—
“徐姑娘。”
馬車被人突兀的攔下。
“姑娘,是秦楚慕。”青柯掀開窗簾的一角,“明日就是他成親的大喜日子了,他還有空出來攔我們的路?”
徐霄晏右手托著下巴,神情倦怠,“問他有什么事?”
“諾!”青柯掀開車簾子,下車。
……
“姑娘,秦楚慕說想送份禮物給姑娘。”
“不要。”徐霄晏還以為有什么事呢,“我們走吧。”
“姑娘,那些都是他給姑娘畫的畫像。”青柯遲疑了。
秦楚慕明日就成親了,若那些畫像還留在他手里,隱患很大。
“他有病吧!”徐霄晏惱了,掀開車簾,下了車,“我跟他非親非故,他畫我畫像做什么!”
徐霄晏大步走到秦楚慕跟前,眸中惱恨得緊!
“秦公子,畫呢?”
秦楚慕雙眸貪婪地看著眼前的姑娘,他原以為她會是她的妻!
“秦楚慕!”徐霄晏眉眼含霜,語氣冷凝。
秦楚慕手微抬:“墨棋。”
“諾!”
墨棋從馬車里搬出了一個大箱籠,放到徐霄晏的腳邊。
“青柯。”她朝青柯攤手。
青柯將箱籠打開,拿了最上頭的一卷畫,遞給了徐霄晏。
徐霄晏伸手將畫展開,畫上栩栩如生的姑娘不是她還能是誰?
她一愣!
她一直知道秦楚慕的丹青一絕。
上一世,她為他殫精力竭,付出所有,他都不曾為她畫過一張畫。
如今!
徐霄晏朝那滿箱畫作的箱籠子看了一眼,心頭又苦又澀,又覺得荒謬!
“青柯,火。”徐霄晏簡意賅。
“諾。”青柯手疾地將火折子扔進了箱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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