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去告密!”徐霄晏順手折了一朵月季,放到鼻子下輕嗅。
“沒人會愿意承認,自己被一個才及笄沒多久的深閨少女,耍得團團轉!”徐霄晏冷笑,“特別是那些自命不凡的朝臣和讀書人!”
“秦楚慕去告密,也只會捅了馬蜂窩!我不好過,他也討不了好!”
“那這件事,就這么結束了?”冷楓恍惚。
“不!”徐霄晏將手中的月季丟進泥里,“這才剛開始!”
謝王府—
佛堂里,謝繼王妃神情疲憊,眉宇間卻嫵媚依舊。整個人即使坐姿端莊,亦盡顯妖嬈。
“李嵩,謝景玉那里,你需要盡快派人將他除掉!”
她伸手擰了擰眉心,“我如今被謝金霖禁足佛堂,很多事情束手束腳的。幾個孩子那里,你多關注一下。”
“你放心。我定不會讓謝景玉活著離開邊關!孩子們那里,我也定然不會讓他們出事的!”
李嵩面如冠玉,劍目星眉,身材修長,眸底盡是癡纏。
他雙手捧著繼王妃的臉,一個接一個地吻,落在她的眉宇間,“別憂心。有我在呢。謝景玉一死,謝金霖的大限也快到了。到時我們的孩兒繼承王府后,你就跟我遠行吧。”
“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李嵩喉結劇烈震動,雙眼微紅。
“好!”繼王妃那雙白藕一樣的玉臂,纏上了李嵩脖頸間,她雙腿盤在李嵩的腰間,整個人掛了上去。
……
這一日,徐霄晏心神難安。她將冷楓喊了出來。
“你確定李嵩被謝金霖關進了暗牢?”徐霄晏眼皮子直跳。
“確定。”冷楓猛地點頭,“我問過統領。他說李嵩被王爺關進暗牢里,日夜折磨,離死不遠了。”
聽到了確切的消息,徐霄晏還是心慌意亂。
“我的感覺很不好。”徐霄晏按了按太陽穴,深吸了口氣,“你立刻飛鴿傳書給邊關的負責人。若是邊關的將士們缺糧,你讓他無償開倉放糧。”
“且要想盡一切辦法,將軍營所需的糧草供應上!”
“姑娘,你是不是杞人憂天了。”冷楓抿了下唇,“陛下已經親自指派左將軍押送糧草!”
“左將軍是陛下最堅實的擁護者。他定能將糧草準時送達邊關的。”
徐霄晏在書房里來回走了幾圈。
“不能把指望都放在左將軍身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徐霄晏腳步一頓,“冷楓,信箋動用海東青傳送。糧草這一塊,你這段時間把能調動的糧草都往邊關送。”
上一世,謝景玉他們之所以會戰死邊關,主要原因是缺糧!
這輩子,有她在,絕不能讓這樣的慘劇再次發生!
謝景玉,我負責解決糧草,你負責平安歸來!
“諾!”冷楓抱拳退了出去。
他雖然感覺徐霄晏過于小題大做,但是事關謝景玉,他不得不謹慎些!
……
“左將軍,照這樣的行軍速度,我們的這批糧草難以按時送達邊關啊!”副將憂心忡忡。
左項一臉愁容:“將士們水土不服,身體病得厲害。現在的行軍速度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陛下那里怎么說?”
“本將已經傳信回宮。陛下那里還沒有回信。”左項愁得嘴角都起了燎泡。
“眼看著交糧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我們的路還沒走到一半,這可怎么辦啊?”副將的頭發都快被擼禿了。
邊關—
“將軍,我們快沒米下鍋了,可送糧的隊伍還沒到!”
謝景玉墨發凌亂,鎧甲染血,坐在城樓上,拿著塊里衣,擦拭著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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