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看到了,李虎是故意躲開的。”
陳偉喊道:“為了躲開他還自己滑了一跤。”
“沈悅同志說的沒錯。”
“連別人摔跤,你都不愿意扶,我們大家能指望你什么?”
李虎哼了哼,看向李雯:“李雯同志,你幫我轉告沈悅同志。”
“我對天發過誓,鑰匙在和沈月同志有一絲絲的接觸,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我可不想違背誓。”
“我相信大家伙也能夠理解,應該沒有人希望我被天打五雷轟吧。”
李雯:“”
大家:“”
沈悅:“”
過了一會兒,沈悅跺跺腳,突然轉身跑開,看她用手捂臉的樣子。
十有八九是被氣哭了。
沈悅躲到樹后面蹲下來,其實她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
可現在,自己算計落空,還被李虎當眾羞辱,她感覺自己的自尊心碎了一地,想撿卻怎么都撿不起來。
她覺得李虎在逼她。
現在表現的那么冷漠,不就是在逼著她主動投懷送抱嗎?
想到這里。
她悲從心來,哭的稀里嘩啦。
哭了好一會,還沒好,突然哭著就聽到張援朝訓斥陳衛安的聲音。
她趕緊起身走過去。
原來是陳衛安偷懶,被張援朝發現,從吃過飯開始,陳為安一點活都沒有干。
陳衛安低著頭,一不發。
沈悅停不下去,說道:“隊長,你批評我吧。”
“陳衛安同志的活是我在幫他做,我剛才情緒失控跑掉,這才沒有做完。”
張援朝根本不吃這一套,說道:“沈悅同志,不是你的責任不要隨便攬。”
“你是他什么人,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做,為什么要把他的活攬過來做?”
“還是說你們是在搞對象?”
陳衛安臉色大變:“隊長,我和沈悅同志只是普通的同志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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