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看誰能來救你!”王俊波一臉狠厲,擼起袖子。
他正要從身邊一個高大的男生手里接過棒球棒,突然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那巷子里沖進來一群人。
幾十個黑西服一齊涌了過來,瞬間就把他們圍了個結結實實。
這群人中,最扎眼的是一個叼著牙簽的紅發男子,此人走路一步三搖,一臉的不耐煩。
另外就是一個嬌小的女孩,穿著毛領的大衣,眼睛邊有一抹艷麗的彩妝。
還有一個少年也很扎眼,他是這群人中唯一一個小孩子,看起來和王俊波等人年紀相仿。
但這些人一看就是跟班。
真正的大哥,明顯是當前那個穿著灰色大衣的英俊男子,這人半扎長發,面無表情,卻有一種天然的威壓。
王俊波這些學生平常在學校欺負人慣了,向來跋扈,但此時一看這些種場面,一個個全都有點心慌,只有那個燙卷發的郭實道:
“誒,你們踏馬……”
他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出手的是這群人中唯一那個小孩。
他一腳就把郭實踹到小巷的破爛的墻壁上。
然后,藍色的火焰自他手上燃燒起來,他一把薅住郭實的頭發,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讓你說話了嗎?”
所有人頓時噤若寒蟬——這人是覺醒者!
眾所周知,普通人即使拿著槍,都拿覺醒者一點辦法也沒有,雙方實力根本不能對抗的……
但是王俊波這些孩子背景都不一般,他們見過世面,雖然有點怕,但嘴上并不服軟。
倒在地上的郭實捂著胸口,咬牙切齒道:“覺醒者很牛啊?我爸也是覺醒者!”
“敢打我?你知道我家什么背景嗎?”
“知道。”那個彩妝女子上前一步,此人正是傘妹。
傘妹指著郭實道:“你爸在春秋商貿做ceo,這個公司原本隸屬帝都的孔學會,現在瀕臨倒閉。”
“還有,你爸在外面欠了一大把賭債——這事你知道嗎?”
那郭實頓時一臉愕然。
傘妹接著指著邊上一個瘦小男子道:“李帆,你爸叫李金紅,處長,上周跟秘書曖昧被你媽抓到——秘書是個男的……”
她依次點下去:
“謝力,你爸的律所黑心錢賺了不少,做偽證更是一絕,但你知道他為什么最近走路有點瘸嗎?”
她語調不疾不徐,一一說出每個學生的家庭背景,所有人的表情全變了。
這些人在學校之所以無法無天,說到底是覺得自已有撐腰的。
但現在,看著傘妹面無表情的念,沈屹飛一臉不耐煩的聽,對方似乎跟本沒把他們這點背景放在眼里?
傘妹念完,轉向何序,皺眉總結道:
“總之,這些家長全是雜魚角色,唯一一個上了臺面的,只有他。”
她一指王俊波:“他的父親王副行長,也是副部級。”
何序點了點頭。
那王俊波臉上頓時重新現出了跋扈之色,走到何序面前,他梗起脖子:
“你既然知道我爸是誰,你跟我裝特么什么呢?”
“沒被打過是吧?”
何序忍不住搖頭笑了。
他一指被滿臉飯粒的李洪海:
“王同學,能跟我說說,你為什么要霸凌他嗎?”
“老子看他不順眼,不可以嗎?”
“那你父親對你欺負他這件事,又是怎么看的?”
“我爸說了,什么霸凌,這就是鬧著玩。他們小時候也經常鬧,誰贏誰輸都是學生之間的事,哪有不要臉找家長的?”
“很好。”
何序點點頭。
“我覺得你爸說的特別對——這就是你們小孩子之間鬧著玩,根本不能叫霸凌的。”
“李洪海,過來。”
“今天我希望你們當著我的面,好好的鬧一下,鬧大一點。”
“必須把一個人鬧進icu,或者太平間。”
何序把左手放在王俊波的肩膀上,右手放在李洪海的肩膀上,面帶微笑。
“你們倆今天,只能有一個人站著離開這條巷子。至于另外一個,毀容,重傷,致殘,死亡,都沒有關系——”
“我都會妥善處理。”
“好了,抓緊時間,開始吧。”
何序這話說的非常平靜,音調幾乎沒有一絲起伏,然而王俊波和李洪海全都傻掉了。
王俊波震驚于他竟然知道自已爸爸背景,還敢說這種話,同時他竟然還讓李洪海來打自已——
這種廢物是自已的對手?
自已每次打他,他從不敢還手,長得高有什么用,純純一個窩囊廢!
而李洪海則震驚于何序的話,什么叫打死沒關系,王俊波下手很狠的,他要真打死我呢?
何序你到底是幫誰的?
“小斌,”何序招呼剛才出手那個少年覺醒者過來,他一指王俊波和李洪海:
“你看著點表——十分鐘。”
“十分鐘內,如果他們中沒有一個人能進icu,那你就出手,把他們都打進icu。”
“好嘞,序哥。”那個小斌點點頭。
這時躲在一旁巷子里偷看的李正陽終于急了。
他想沖出去阻止,一旁的章南海卻一把攔住他。
“李部長,我們有約定,你只能在這看。”
“但是你們沒說要出人命啊……”李正明汗都下來了,“萬一出什么問題……”
“沒有萬一。”章南海說,“你就看著。”
場間小斌已經在看表了。
王俊波手下那幾個學生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王俊波看向何序道:
“你,你認真的?”
沒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