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余道歉服軟后,會議終于進入了正題。
十二生肖的人數馬上又要增加兩位了——
除了張吉惟他們最忙五人組外,酒國又支援了兩個重量級的人物,很快就要過來了。
一個是水,一個是火。
矛臺肯定是舍不得這兩位,但他沒辦法。
慕容的十二生肖功勞一件接著一件,在彼岸社中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先是找到了種子,然后,就在一周前,張吉惟又立了一件超級大功——
他發現了異管局的安檢門,可以查出誰是災厄。
這個功勞太大了。
這對彼岸社來說,這絕對是一個超級利好——
因為很快,那些非彼岸社的災厄就要死光了。
大家會明白一件事,想活,彼岸社是唯一的選擇。
而喜事,還不止這兩件……
“吉惟,曹操怎么樣了?”慕容看向自已的諸葛亮,眼中都是欣賞。
“夏侯已經升到7階了。”張吉惟答道,“八階的物資我們在湊,月底應該能到九,到時他就不用再害怕那個安檢機了。”
“嗯,”慕容點頭,“等他到了九階,第一時間讓他查一下,何序到底是什么序列,幾階,大家也好放個心。”
“是。”
邊上阿余好奇的瞪大的眼睛,很天真的問:
“他怎么查啊?像雅典娜一樣碰一下就好嗎?”
“是的。”張吉惟點頭,“他這招和雅典娜一樣,但是技能時間要長一點,需要持續5秒——可能要借助握個手什么的。”
“哦~”阿余乖巧的點點頭。
“是這樣啊。”
然后,張吉惟又說到了異管局。異管局的這一盤大棋,負責落子的是一個叫司馬縝的副局長。
這人原來是崇市的,被路局破格升到了副局長,然后就辦了一堆大案要案,彼岸社已經在這個人手上吃過好幾次大虧,被端了很多窩點了。
本來,司馬縝是彼岸社要重點鏟除的目標,但是現在反倒要留著他了。
因為他在做彼岸社想做卻做不了的事……
不知道為什么,當張吉惟說到“司馬縝”時,慕容下意識拿起了鬼面具,又戴上了。
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
看著球臺上的那光潤的球,她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命運,還真是個婊子啊。”
……
翌日上午。
小白樓二樓。
顧欣然郁悶的把一杯青梅酒,放在吧臺上。
“又沒成功?”程煙晚側頭看她。
“你問他。”顧欣然惱火的一指何序。
“她精神力太強了。”何序尷尬一笑,“我實在契約不上。”
他也沒想到是現在這種詭異的局面。
回來他們確認了一下,雙升符文對十階覺醒者確實沒有雙升的功效,也就是說,這次顧欣然肯定升不上十一階。
那么,接下來就沒有疑問了,直接讓顧欣然成為梅山七怪的首位就行。
畢竟她是十階,還是最強的純精神序列弗洛伊德,對何序的提高肯定是最大的。
但是沒有想到,壞就壞在這個“強”上。
十階的顧欣然,精神力強到了何序契約不了的程度……
這種感覺就像玩兩人三足一樣,你和一個165女生腿綁在一起,你是主導,但要是和226的姚明綁一起,你怎么主導?
都被人家扯飛了……
何序現在就是這種精神一融合就被顧欣然扯飛的局面,兩人試了很多回了,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頻率。
“也不急在一時。”何序尷尬的給小姨倒了一杯梅酒,又把蘇打水給程煙晚滿上。
然后,他招呼那邊打牌的飛哥傘哥傘妹章南海都過來。
“說點事,大事。”他舉起杯抿了一口葡萄甜白酒。
“這人和人之間呢,緣分就是這么奇妙。”
“有這么一位老朋友,從我覺醒后就像牛皮糖一樣纏著,你看這周承野老林米寒生米千秋紅姐森澤櫻在我生命中來了又還。”
“可只有他一直陪在我身邊。”
“沒完沒了,陰魂不散。”
“如今,這位老哥又發力了。”
飛哥膩味的一撇嘴:
“你是說司馬老登?”
何序點頭。
他也服了,可能真有宿命敵手這回事吧——
本以為把司馬縝已經弄成下級了,沒有威脅了……
誒嘿,現在人家又起來了……
“最新的消息,現在異管局升異管部這事基本上板上釘釘,無可阻擋了。”
環視眾人,何序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司馬現在正干勁十足的給所有災厄套上絞索——當然,除了彼岸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