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微微一笑:
“杰哥去就去唄,就當溜達了,不比咱們得勁啊,都被軟禁了。”
“而且啊,說不定杰哥能有啥發現呢,我也挺好奇那賭場的老板是咋想的,啥活都敢接。”
李浩擔憂道:
“我就怕他們又整出點啥事來,咱們這邊誰也出不去,他們有事都幫不上忙。”
李浩話音剛落,就聽帳篷外站崗的兩個大兵喊了一聲,緊接著歐陽晶掀開門簾,手拿一瓶紅酒笑著走進來。
“哎呀,你們已經喝著了?”
歐陽晶笑了笑就繼續道:
“我這個老酒鬼,自已喝酒有些無聊,跟你們做個伴?”
李浩給小餅使了個眼色:
“小餅,往里串串,給晶叔讓個地方。”
小餅沒好臉的起身往里挪動,歐陽晶走過來坐下,拔掉木塞,給三人分別倒著紅酒:
“來,你們喝點紅酒,肯尼當地釀造的酒又烈又難喝,我在這邊這么多年,都喝不慣。”
王鑫看了看酒杯,板著臉問道:
“晶叔,你跟我坐在一起喝酒,不怕別人傳閑話,說你在武裝暗中拉山頭啊?”
歐陽晶放下酒瓶笑著:
“王鑫啊,你這話說的就狹隘了,咱們都是武裝的將領,一起喝酒,也是給手下做了個表率,讓他們看到我們的團結。”
李浩呵呵一笑,夸贊道:
“還得是晶叔啊,說話真有水平,同樣一件事兒,換個面表達,給人的感受就不同了。”
“晶叔,你找我們喝酒,應該不單單是自已沒有伴兒的原因吧?”
歐陽晶嘆口氣:
“哎,不瞞你們說,在這武裝想找個對心喝酒的,其實很難。”
“以前首領在武裝的時候,我們總在一起喝酒。”
“可現在他不在,我和其他人也合不來,畢竟咱們骨子里都是華國人,和這國外的文化不同,很難融入到一起。”
小餅不屑一笑:
“晶叔,你還記得自已是華國人呢?我以為你在肯尼這么多年,早就忘了本。”
聽到小餅這夾槍帶棒的語氣,歐陽晶也沒介意,微微一笑:
“老話怎么說來著,樹高萬丈不忘根,人再輝煌不忘本,骨子里帶的,怎么可能忘呢?”
“只不過,當初來肯尼,都是被逼無奈的,為了生存罷了。”
“哎,說直接些,我已經老了,跟了首領風風雨雨這么多年,總算拉起了武裝。”
“現在首領退了,換了小姐接手,以后就指望你們年輕人,能多幫幫小姐了。”
“我這老年人,幫不上什么了。”
小餅冷笑一聲:
“都知道自已都成了老逼登,那不趕緊找個地方養老?躲躲清閑?”
李浩故作呵斥道:
“小餅,你說啥呢?”
“我們國家流傳著尊老愛幼的文化,你怎么能這么說晶叔?”
“晶叔,你別跟小餅一樣的哈,這孩子沒受過啥教育,說話一點素質都沒有。”
歐陽晶擺擺手,舉起酒杯說著:
“來,我敬你們一杯!”
王鑫和李浩都舉起酒杯,而小餅則是直接將倒在了地上,轉頭拿起啤酒瓶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李浩打圓場道:
“晶叔,別管他,咱們喝咱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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