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志鵬眉目一挑:
“武先生,你這可抬舉我了,憑你們的能力,弄兩張拍賣入場券,那還不是輕輕松松?”
“我剛才還和手下談論這事兒呢,好奇是誰把油畫放在我們賭場拍賣的?”
武子旭聽出了董志鵬的外之意,也不裝了:
“董老大,果然耳目過人啊!”
董志鵬輕哼一聲:
“哪里哪里,跟武先生比起來,可是差的太多了。”
“我佩服武先生的膽識和手段,能在兩個武裝小隊,以及富豪保鏢的押運下,還能把油畫給搞到手。”
“更佩服你的是,還敢將油畫公然拍賣,不怕給自已招來殺身之禍?”
武子旭呵呵一笑:
“能不能招來殺身之禍,這不是都看董老大的意思,畢竟,知道是我搶走油畫的,目前也就僅你而已。”
董志鵬盯著武子旭不滿道:
“你把油畫掛在我賭場拍賣,我不挑你理,可你來我這,連個好態度都沒有么?”
“你不會跟夏天是一個做派,連吃帶拿后,還得扇出廚子一嘴巴子吧?”
武子旭擺擺手:
“那不是,我可不像夏天那么沒有風格。”
武子旭說完,打了個響指,身后的陳寶華上前一步,從衣服里拿出了文件袋,緩緩放在了茶幾上。
董志鵬見狀遲疑兩秒,拿起文件袋打開,將里面的折疊紙張拿出來,慢慢折開。
下一刻,董志鵬一臉驚訝,手里的紙張是三幅油畫之一。
董志鵬看著油畫的折痕,惋惜的說著:
“武先生,你真是暴殄天物啊,這么名貴的油畫,你就隨手當廢紙一樣折疊?”
武子旭淡然道:
“像我這種粗人,不懂藝術,更欣賞不來油畫的價值。”
“折疊了方便隨身攜帶,不然背著畫筒走在大街上,太引人注目了。”
董志鵬兩眼看著油畫咂咂嘴:
“怪不得賣這么貴,真是好作品。”
武子旭笑著:
“是啊,我欣賞不來,所以,這幅油畫,就送給董老大了,也算是一點心意。”
“畢竟,我們來基安布郡,給你帶來了麻煩。”
董志鵬點點頭,將油畫遞給手下說著:
“把這畫找人處理下折痕,然后裱起來掛在我書房!”
董志鵬又看向武子旭,欣慰一笑:
“你做事可是比夏天講究多了,起碼讓人心里能舒服點,過得去。”
武子旭說著:
“禮尚往來,我也有個事想請董老大幫忙,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董志鵬爽快道:
“你說吧,我能辦的話,就盡力而為。”
武子旭一臉認真:
“你有沒有渠道,能在官方有高級權限的?”
董志鵬一愣:
“多高的權限?”
武子旭解釋著:
“起碼是議院的高層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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