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遠看著幾人嘆了口氣:
“杰哥啊,咱們就坐這傻等啊,萬一今晚沒人來呢?”
潘杰抽著煙提神:
“今晚要是沒人來,明天咱們就早晚輪班,這玩意誰也說不準啥時候來人,必須保持警惕。”
“尤其是晚上,老話說月黑風高殺人夜,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肯定晚上更好辦。”
這時,曾海從外面走了進來,急匆匆來到眾人面前,看著潘杰笑著:
“杰哥,好消息!”
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曾海,潘杰疑惑問道:
“什么好消息?”
曾海解釋道:
“我明白為什么這么晚,還沒人來咱們這了。”
“剛才我得知消息,油畫出現了,其中一幅油畫,已經確定,在基安布郡發現。”
潘杰疑惑道:
“基安布郡是哪?消息準確么?”
曾海搖頭說著:
“這個城市我也沒去過,但消息準確,據說是照片出現在了那邊的賭場,于明天上午再次進行拍賣,但是油畫只有一幅。”
“消息說,那個買油畫的富豪,已經派人往基安布郡趕去了。”
衛東聽完打了個哈欠說著:
“那這么說,咱們現在都安全了,可以睡覺了吧?”
潘杰點點頭:
“你們先去睡吧,有情況再喊你們。”
幾人各自回房間,只留下潘杰,曾海,和三犬。
見潘杰一臉凝重,曾海問道:
“杰哥,你想啥呢?”
潘杰皺眉說著:
“咱們都清楚,油畫是被一股來路不明的人搶走的。”
“可在這個風口浪尖,他們選擇拿出一幅油畫拍賣?這不成了眾矢之的?”
“我覺得,這股勢力,可能是故意在給我們幫忙,而且,放賭場拍賣?我看他們是想攪混水,讓那些想要油畫的人繼續爭搶。”
三犬疑惑道:
“還有人暗中幫我們,是誰呢?”
潘杰搖搖頭:
“不,現在還不好說,不知道是幫我們,還是有別的目的。”
“而且,我們還沒脫離危險,想要油畫的不來,想殺我們,那可沒準。”
曾海說著:
“杰哥,塔庫是不是也想除掉你?”
潘杰點點頭:
“應該吧,他已經知道我冒充政f的身份,可能對他沒啥作用了。”
“不過也不能說的死,我總覺得,現在事態的發展有點亂,感覺還有很多因素在摻和,我還沒理清思路。”
另一邊,基安布郡某個民房二樓內,黑暗中,兩個人影站在窗前,看著對面的賭場。
陳寶華嘆了口氣:
“子旭,你還是選擇放出一幅油畫,來吸走潘杰那邊的注意力。”
武子旭皺眉說著:
“沒辦法啊,我也是沒招了。”
“你派去貧民窟的眼線不是說了,到現在為止,都沒看到孤狼武裝的人去支援。”
“這就說明,小餅和王鑫遇到麻煩了,他們也幫不了。”
“若是他們能去幫忙,我們還何必這么做呢?”
陳寶華點點頭:
“說的也是,但我不理解,為什么,你選擇把油畫放在這?”
“那個叫董志鵬的象牙殘存勢力可是也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