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氣運如華蓋般垂落下千絲萬縷，將顧笙歌籠罩，又似真龍環繞其身，其渾厚程度，難以喻。

當然，這氣運并非是一成不變，只是此刻的顧笙歌，正是處于最巔峰時期。

接收完大氣運術后，顧笙歌又動用造化玉碟，以太上忘情道典為基礎，推演太上有情道典。

澹臺清璇的太上忘情道典也并非完整版，只是道宗老祖給她的殘本，最高也只能修煉到煉虛。

“看來需要一段時間。”

顧笙歌看著正在緩慢推演的造化玉碟，大約需要一、兩個月才能推演完成。

提及功法，他也想到了自己的《神霄雷罰寰宇道劫真經》，雖然是雷系頂級功法，可隨著玄冥神嬰的出現，這部雷道真經已經與他不匹配了。

顧笙歌覺得自己有必要推演一部新功法，其功法必須契合體內的十二祖巫神嬰。

心神離開識海，顧笙歌看向澹臺清璇，不由有些好奇。

按理來說，澹臺清璇情欲極低，堪稱無情無欲，那她又是為了什么活著呢？

“師尊，你既然無情無欲，那為何而活呢？”顧笙歌忍不住問了一句。

澹臺清璇沉默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活，只是隱約記得，曾經有一對目光慈祥的男女，用他們溫暖的手掌抱著她，好像在告訴她，要好好活下去。

他們還說、還說……

他們說什么了，為什么自己都不記得了？

澹臺清璇忽然抬頭，神情依舊冷漠，眼神充滿了迷茫。

自己似乎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是什么呢？

好難受……

臉頰怎么也濕潤了？

而在顧笙歌視角，他看到自家師尊突然抬頭，然后就哭了，淚如雨下。

然而澹臺清璇卻毫無察覺，只是茫然的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悲傷，好似流淚的不是她。

顧笙歌面露驚訝，提醒道：“師尊，你流淚了。”

澹臺清璇聞，抬手輕撫自己臉蛋，她看著手指上沾染的淚珠，心生疑惑。

這就是淚水嗎？

可是自己為什么會流淚呢？

自出生以來第一次流淚，可澹臺清璇不明白，自己為何哭泣。

一股無法語，卻讓她很難受的奇妙感覺在心底涌現。

這又是什么？

“我好難受，這是為什么？”

澹臺清璇看向顧笙歌，雖然流著淚，但她的語氣仍舊冷漠。

見冷艷道姑心有悲傷，淚流滿面，卻不知為什么難受的模樣，顧笙歌心生憐惜，愈發覺得澹臺清璇可憐。

無情道，果然不是人該練的！

顧笙歌將澹臺清璇抱入懷中，柔聲安慰道：“是悲傷，悲傷讓你難受，讓你流淚，師尊，哭吧，哭出來就不難受了。”

澹臺清璇感受著心中那股不舒服，難受的奇異感覺，在顧笙歌懷中喃喃道。

原來這就是悲傷嗎。

只是自己為什么會悲傷？那兩道身影又是誰？

父母嗎？

可是他們不是經常叫自己賠錢貨嗎？

我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