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揚卻不屑用槍,手里握著一把精致的弩箭,弩身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他靠在車廂邊,目光淡然地掃過四周的雪地,眼神銳利如鷹,半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不多時,一只灰色的野兔探頭探腦地從雪堆里鉆出來,剛要往前竄,朱飛揚抬手扣動弩機,“嗖”的一聲,弩箭帶著凌厲的破空聲飛射而出,精準無誤地射中野兔的要害之處,野兔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直直倒在了雪地里,雪白的絨毛上瞬間暈開一抹暗紅。
手下們見狀也來了興致,紛紛拿著家伙什嘗試打獵,幾位姑娘也躍躍欲試,丁夢詩和丁夢書姐妹學著朱飛揚的樣子拿了短弩。
李玉玲則在一旁幫忙留意動靜,可山里的獵物警覺性極高,加上眾人功夫和眼力都差了些,忙活半天收獲卻寥寥無幾,只打了幾只小麻雀。
唯有小五、小六身手不凡,畢竟常年執行任務,身手矯健、眼力過人,兩人配合默契,一人吸引注意力,一人搭弩射擊,不多時便打下兩只山雞,也算小有收獲。
就在眾人打得興起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哄哄”的沉悶聲響,聲音越來越近,震得腳下的雪地都隱隱發顫。
眾人臉色一凜,循聲望去,只見白茫茫的雪地里,一群野豬正橫沖直撞地朝著這邊過來,黝黑的皮毛在雪地里格外扎眼,鋒利的獠牙泛著寒光,少說也有十幾頭,竟是遇上了野豬群!
“停!”
朱飛揚臉色一沉,沉聲喝止,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雪橇車立刻穩穩停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下意識握緊了手里的武器,眼底滿是緊張。
朱飛揚轉頭看向眾人,語氣堅定:“你們在這等著,千萬別亂動,待在車上別下來。”
話音落,他半點不拖泥帶水,縱身跳下雪橇車,腳下踩著厚厚的積雪,卻穩如平地。
他反手從腰間抽出三棱軍刺,軍刺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三面血槽透著森然的殺氣。
朱飛揚身形一晃,便朝著野豬群快步沖了過去,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領頭的野豬見有人影沖來,立刻紅了眼,猛地低下頭,帶著鋒利的獠牙,嘶吼著朝著朱飛揚直沖過來,氣勢洶洶,仿佛要將眼前的人撞個粉碎。
朱飛揚不慌不忙,目光緊鎖沖過來的野豬,身形靈活地上下翻飛,腳下猛地一點身旁的矮樹枝,借著樹枝的反彈力,身形陡然躍起,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那頭領頭野豬撲去。
不等野豬反應,手中的三棱軍刺帶著雷霆之勢,瞬間狠狠穿透了野豬的脖頸,軍刺入肉的聲音沉悶而干脆,那頭幾百斤重的野豬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轟然倒地,雪地里濺起一片血花。
緊隨其后的另一頭野豬見狀,立刻調轉方向,低著頭便要往朱飛揚身上拱,朱飛揚身形一側,輕松避開野豬的沖撞,緊接著抬腳猛地踹出,一腳精準落在野豬的腹部,力道之大超乎想象,那頭野豬竟被生生踢飛出去好幾米遠,重重摔在雪地里,掙扎了兩下便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