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兒剛和離,回了京城別人肯定會對她有一些不好聽的說法的。
沈老夫人過生辰,你帶著她一起去,別人看著你的面子不會為難她的。
要是沈老夫人再和她說上兩句話就更好了。
晨兒不容易……”
“父親,我容易嗎?”永新郡主打斷了慕大人的話。
慕大人……
“曉兒,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妹妹到底因為什么事情和吳家鬧起來的真當我不知道嗎?
吳家本來是要休妻的,是父親您派了人打著韓國公府和我這個郡主的名頭威脅了吳家同意和離的對不對?
妹妹在吳家做了什么事情您真的不知道?
您當京城的人都不知道嗎?
現在您把她接回來了,想給她臉面就想到我了。
按照慕家的家風,她是一個和離女,我還未嫁,您是怎么想到了用我這個未嫁女來給一個差點被夫家休了的人作保的呢!
父親您這是生怕我的名聲不夠壞是不是?”永新郡主語氣平靜,但眼神卻凌厲起來。
慕大人不知道該說什么……
“曉兒,這事情不能這么說……都是自家的姐妹,幫襯一下也是有的。
你父親怎么會不疼你呢!”慕夫人趕緊站起來打圓場。
“疼我?哪里疼我了?他連表面功夫都不做還疼我?
我在外祖母家生病的時候他可曾去探望過我?他說什么?趙家肯定能請到最好的太醫的,不用他操心。
我生辰的時候他記得幾次?
從小到大我過了多少次生辰,他只記得兩次,那兩次送的禮物還都是一樣的。
你說他這是疼我?
我從宮里搬出來的時候他可曾問過我可想回慕府住?他連我哪日從宮里搬出來都不知道吧!
現在想給小女兒鋪路了才想到我了。
這是一點都不管我的名聲了啊!
有這樣當父親的嗎?”永新郡主笑問。
慕大人的臉色白一陣青一陣的,他有點惱羞成怒。
“行了!你在宮里有太后照顧,宮外有韓國公府照顧,你哪能還看得上我們小小的慕家呢!
反正你是慕家的女兒,你是我的女兒,你就得聽我的。
你妹妹現在遭了難了,你不能不管。
十日后你帶著你妹妹去沈家!賀禮什么的我們都準備好……”
“我不去!我不想和討厭的人一起去。”永新郡主立刻拒絕。
“你……放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你要記住……”
“我不用記住什么!”永新郡主打斷了慕大人的話。
“父親,您還是別操心這些事情了,說不定到了那一日,你們連踏入定國公府大門的資格都沒有!”永新郡主說完,頭都不回的離開了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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