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更不敢招惹自已了,就連父親那邊也都拿自已沒辦法。
父親倒是拿家規罰過自已一次,原因是她在外面的時候看到了家里的一個堂兄語間調戲了一個姑娘,永新郡主二話不說就拿鞭子把堂兄的臉給抽花了。
慕大人一見當時就說永新郡主下手太重。
永新郡主說自已的鞭子就是不長眼睛的,誰讓那個家伙干了不長眼睛的事情呢!
為了給族中一個交代,慕大人罰永新郡主跪了半日的祠堂。
只是永新郡主這邊剛從祠堂放了出來,那邊宮里的太后娘娘就下旨召了慕老夫人和新的慕夫人進宮了。
然后這兩人因為不知道觸犯了哪條宮規,被罰跪在太后娘娘的宮門口三個時辰,倆人差點暈過去。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太后不滿慕大人罰永新郡主,在給永新郡主出氣呢!
你不是用家規來罰慕曉嗎?
好,那哀家就用宮規來罰你家里人!
想試試嗎?反正太后有的是手段!
慕大人立刻消停了!
也借著這個機會,韓國公夫人拿著當初給永新郡主母親的陪嫁上了慕府的大門。
“大渝的律法寫明了出嫁女留下的嫁妝當由其子女持有。
我們趙家的姑奶奶只有郡主一個孩子,那些嫁妝理應由郡主一人持有。
這是嫁妝單子,老太太說了,當年姑奶奶的嫁妝里有不少田產和鋪子,慕府是清貴之家,打理那些俗物肯定不會像我們府里那么順手。
老太太說了,一并交接了,當初的那些嫁妝就由韓國公府暫為打理。
等將來郡主出嫁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會充到郡主的嫁妝里的。”
韓國公夫人上門來不是商量的,而是直接通知。
慕府即使再不愿意也只得讓韓國公府的人按照嫁妝單子把那些嫁妝給弄走了。
為此,新娶的慕夫人氣的大半個月。
……
再后來,太后生病了,永新郡主在宮里侍疾,一直到太后娘娘仙逝,永新郡主才搬出宮去了韓國公府居住。
永新郡主知道,太后娘娘在臨走的時候還沒忘記她。
太后娘娘那時候已經不能說話了。
她就這么看著永新郡主,眼里的意思只有永新郡主自已知道。
慕曉,你是哀家的娘家人,你是哀家養大的,不用懼怕任何人。
……
迷迷糊糊的,永新郡主睡著了,她好像又回到了壽寧宮里,太后娘娘滿眼含笑的看著那些宮人逗著她玩……
第二天早上,永新郡主就這么坐在床沿邊上發呆。
“怎么了?宮人說你早起的時候就這樣,是做夢了?”葉云舒笑著走了過來。
永新郡主一把抱住葉云舒的腰。
“云舒姐姐,我想太后娘娘了!”
葉云舒……
“慕家人……您收拾吧!不用想著給我留點面子了!”永新郡主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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