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山看著一身家常衣衫的葉云舒,暗暗嘆了口氣后在葉云舒面前坐了下來。
“時微呢?”沈云山問道。
“陛下帶著時微去玩了,剛走,你喝茶,我親自泡的,嶺南那邊送來的烏龍茶,我吃著不錯。”葉云舒往沈云山面前放了個茶碗。
沈云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香四溢,裊裊余香……
“怎么樣?”葉云舒挑眉問道。
“不錯,你泡茶的手藝越來越好了!”沈云山誠心說道。
葉云舒心情不錯,自已泡茶的手藝本來就好,葉家的女子雖然下不了廚房,但泡茶的手藝還是可以的。
“后日是祖母的生辰!”沈云山小心的看著葉云舒。
“嗯,菀菀已經提醒過我了,壽禮我都準備好了,后日一早就送過去,哦,后日早上我讓時微跟著一起去,讓老太太看看時微。”葉云舒立刻說道。
沈云山松了口氣,時微能回去就行,祖母天天在家念叨,想見時微。
還有家里的母親和嬸嬸她們……都想見見時微。
總不能每次想見時微了都要進宮吧!
“好,我晚上回去了就和祖母講,她一定很高興!”沈云山的臉上都是笑。
葉云舒嗯了一聲,又給沈云山倒了杯茶。
兩人就這么面對面喝著茶。
好一會兒,沈云山終于再開口了。
“云舒,我想把禁軍大統領的差事給辭了!”
葉云舒……
禁軍大統領守衛后宮安全,多少年來一直都是蕭氏皇族最信任的家族里面能力突出的人擔任。
毫不夸張的說,禁軍大統領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
“為什么?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把這個差事給辭了?玨哥兒登上皇位才一年不到,雖說朝政安穩,但后宮安全一直都是重中之重。
你知道的,能坐這個位置的,不是皇甫家的人就是沈家的人。
你不坐這個位置了,那就是指望皇甫家的人來坐了?你和皇甫家商量好了嗎?”葉云舒問道。
沈云山也正在為這個事情發愁。
按理說,不管是皇甫家還是沈家,都是手握重兵的武將之家。
這樣的武將之家已經手握重兵守衛邊疆了,要是再把禁軍大統領的位置交給這兩家……
這兩家要是想造反的話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蕭氏皇族偏偏就這么干了,邊疆守衛交給那兩家。
一家守著西南,一家守著北地。
還把禁軍大統領的位置交給這兩家,反正不是皇甫家的人就是沈家的人。
這兩家的人呢開始也是拒絕的,但是架不住皇帝直接下旨啊!連抗旨的機會都沒有。
重任在身,這兩家的老太爺和老太太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表忠心,證明自已沒有任何的謀反之心……
“要不……你讓攝政王那邊說一下?”沈云山小心的看著葉云舒。
葉云舒立刻搖頭。
“老七在西南的時候跟皇甫家的九爺關系頗好,皇甫家現在都以九爺馬首是瞻,九爺不答應,老七也不好下令的。”
“我們家和攝政王關系也不錯啊!
云川從小時候就和攝政王一起玩,這交情也是有的。
也許……”沈云山趕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