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壽康公主帶著一起進京的郎秋竹心里有點不安。
他沒想到壽康公主幫自已出氣選擇了這樣一種方式,他也是聽到不少人背地里罵壽康公主的。
難道說壽康公主真的是看上了自已的美色……
不可能啊!壽康公主就讓自已泡了一壺茶,后來就沒怎么見自已了。
再說了,大家都說壽康公主喜歡搜羅好看的男子當面首養在別院,自已雖然容貌不差,但遠沒到讓壽康公主搭上自已的名聲吧!
離京城越近,郎秋竹就越不安。
壽康公主她們身份貴重,即使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了,最多也就是被陛下訓斥一段。
但他一介草民……
最后少不得落下個蠱惑公主,惑亂公主的罪名。
自已最后會怎么死呢?被判斬刑還是絞刑?再或者被流放三千里……
自已要是走了,郎家就只剩下姐姐了,姐姐要怎么樣才能承受兩個弟弟先后離開的悲痛啊!
郎秋竹想的很多,越想他的臉上就越露出一種悲愴的神色來。
遠遠看著他的三人……
“他在想什么啊!怎么感覺像是上了刑場啊!”壽康公主忍不住問道。
永新郡主嘆了口氣。
“是啊!這一路上一不發的,老實的像是個兔子一樣,突然就露出這樣的神色來了。
難道說他想到了自已那失足落水的哥哥了?
肯定是啊!現在他也在船上,肯定是觸景生情了!”永新郡主覺得自已真相了。
宋芷眠卻搖了搖頭。
“他肯定在想著自已該怎么死吧!畢竟在他眼里看來,公主殿下是因為他才囂張跋扈的。
陛下要是給朝臣們一個交代的話,肯定會殺雞儆猴。
而郎秋竹就是那只雞。”宋芷眠解釋。
壽康公主和永新郡主都呵呵了一聲。
“想的真多!他怎么不想想,他連只雞都算不上!”壽康公主嘀咕了一聲。
“嗯,這人……要說聰明吧,有一點,但還是傻乎乎的!
估計是他的姐姐和兄長把他保護的挺好的。”永新郡主也說了兩句。
宋芷眠點點頭,對,就是家人保護的太好了,讓他把事情想的那么簡單了。
他怎么就不想想,她們三人把他帶到京城,難道就是想讓他血灑菜市口的嗎?
三人同時都嘆了口氣,然后都轉頭不看在那悲春傷秋的朗公子了。
……
一日后,一封信送到了宋芷眠手里。
宋芷眠拆開看了之后面色如常。
“怎么說?朝堂上的那些人是不是還揪著這事情不放?”永新郡主和壽康公主追問。
宋芷眠點點頭。
“何止是揪著不放啊!簡直就是愈演愈烈了。
現在幾乎一大半的朝臣都上了折子參了我們三個。
還有一小半的看在韓國公府的面上保持中立。
那些大臣們只要上朝會了,準有新的折子送上去。
陛下說了,參公主殿下的折子已經擺滿一箱子了,那些人關心這事情簡直比關注西南軍情還積極。
這事情是越來越大了。”
壽康公主呵呵笑了笑。
“越大越好,不大的話很多事情還抖不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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