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那個三皇子也是有了心思,但是他能力不行,手里的東西也不多。
只有一個阮行止可以用!
所以他把阮行止派了出去。
他想借著阮行止之手把二皇子推出來。
原本膘國的皇族里就是大皇子和二皇子斗的最兇。
這樣一來,兩人會斗的更兇了。
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輩,為了爭奪大位肯定會做出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來。
最后的結果肯定就是兩敗俱傷!
那兩個皇子廢了之后,同為皇后所出的三皇子就走到了大家面前。
正好可以撿這個漏!”蕭懷瑾立刻推斷出三皇子的真正意圖。
宋芷眠趕緊拍了下巴掌。
“殿下果然一想就透。
那位三皇子和阮行止也是互相利用的,他們倆達成了什么協議我們猜都不用猜。
無非就是阮行止助三皇子拿下大位。
三皇子呢,在適當的時機幫阮行止報仇。
至于最后兩人會不會分道揚鑣,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阮行止肯定也是摸清了大渝這邊一些人的脾性,要不然他不會讓二皇子接下和談的差事。
阮行止知道,其實大渝人并不想打仗。
如果可以和談,那他就為二皇子立下一個大功勞。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二皇子那邊徹底站穩。
只有二皇子的實力個大皇子平分秋色了,兩位皇子才能斗的更兇一點。
那樣的話,膘國才會更亂!”宋芷眠細細說道。
蕭懷瑾哼了一聲,抬手讓遠處的隨從又換了一壺熱茶上來。
“那個阮行止……有點能力,但是也太自以為是了,他以為自已是誰啊!
什么時候殺他……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宋芷眠,你說,要是現在把阮行止給殺了,那是不是會打亂那邊所有的計劃啊!”蕭懷瑾笑道。
宋芷眠眼睛一亮。
“殿下在膘國有可用之人?”
“有!還是很重要的人!殺一個阮行止肯定不在話下。”蕭懷瑾慢條斯理說道。
宋芷眠想了想,卻有了不同的意見。
“殿下,現在阮行止已經成了最不重要的那個了。
殺他……既然是想什么時候殺就什么時候殺,那就先暫時養著他吧!
現在的他是無關緊要的一個人。
不過,我們倒是可以利用他來做些事情。
有人幫著大渝把膘國搞亂不是很好嗎?”宋芷眠的眼睛越來越亮。
蕭懷瑾愣了下,忙問道,“你的意思是趁著膘國亂,大渝正好抓住機會,對膘國來一場大戰,讓膘國永遠爬不起來?”
宋芷眠搖搖頭。
“殿下,有的時候想毀了一個國家不一定是敵國,還可以是他們自已。
這就像是這么大一塊餅,你一口肯定是吞不下的。
但要是切成小塊呢?您覺得還不還咽下去嗎?”宋芷眠用手指在茶碗里蘸了點茶水在石桌上輕輕畫了一下。
蕭懷瑾好像想到了什么。
“宋司儀,愿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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