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瑾也不廢話,直接就把最近大渝和膘國之間的那點事情都告訴了宋芷眠。
宋芷眠一邊聽一邊點頭。
但在蕭懷瑾就認定了阮行止是在幫著二皇子的時候輕輕搖了搖頭。
“殿下,我倒是想的和你不一樣。
雖然說阮行止可能在背后幫了二皇子,但不一定是在幫二皇子做事情。
您想啊,阮行止在大渝京城的時候,那可是出名的翩翩君子,滿腹才華。
雖然他是吳王的母家人,但他要是想投入趙王門下的話,也很容易。
我記得沒錯的話,趙王應該很欣賞他的,多次京城公子們將在一起聚會的時候,他都要和阮行止說好多話。
在別人看來,阮行止應該是趙王的人,畢竟吳王登上大位無望,只能跟著趙王。
阮行止要真的跟著趙王的話,這次的事情……趙王肯定會力保他。
但阮行止偏偏沒有,他選擇了和吳王那邊,并且還設計把趙王拉下水。
就從這一點看來,阮行止所圖甚大,他想要絕對的權力。
他剛到膘國,根基未穩,哪來的資格在身邊謀士眾多的二皇子面前出人頭地?
一個大渝出逃的落敗家族的公子憑什么讓敵國的二皇子另眼相看呢?
而膘國的二皇子又憑什么相信阮行止呢?
這里面肯定有引薦的人吧!”宋芷眠看著蕭懷瑾。
蕭懷瑾的眼睛也瞇了起來。
宋芷眠分析的很對。
這就好比一個陌生人跑到西南軍主帥的大帳門前,高喊自已有大敗膘國的良策一樣。
誰會聽他的,在他喊出第一句話的時候估計就被射成刺猬了。
“那你認為會是誰給膘國二皇子引薦的?”蕭懷瑾看著宋芷眠。
宋芷眠又喝了一口茶后才開口。
“殿下,您想啊,阮行止從大渝跑到膘國,肯定是在膘國有認識的人吧!
您想,這幾年膘國有什么人去過大渝?”
蕭懷瑾稍微一想,立刻就脫口而出。
“那年膘國派了使臣進京,是膘國皇廷的光祿寺大夫,跟著一起去的還有膘國的三皇子。
對了,我想起來了。
那個膘國的三皇子在京城逗留了十來天,后來又跟著使臣的隊伍回去了。
他在京城的時候還參加了京城舉子們舉行的兩場詩會。
那兩場詩會是趙王牽頭的,阮行止也在。
也許是在那個時候阮行止和膘國的三皇子結識了。
而膘國三皇子和其他兩個皇子一樣都是皇后所出,他和兩個哥哥的關系都很好。
由他引薦的話……二皇子肯定會另眼相看。
阮行止對京城百家都很熟悉,他腦子里也是有點東西的,所以,二皇子才對他有所信任。
宋芷眠,你的意思是三皇子故意將阮行止引薦給二皇子的?”
宋芷眠點點頭。
“殿下,我看過葉大人給我送來的各種信息。
在膘國三皇子沒去大渝之前,也是一個風度翩翩愛好詩文的溫潤皇子。
但從大渝回到膘國之后,三皇子就性情大變整日吃喝玩樂。
您不覺得奇怪嗎?”
蕭懷瑾……
“他被精怪附了身?迷了魂?”蕭懷瑾打趣。
宋芷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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