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的效率很高,只三天的時間就讓人查出來不少事情。
“阮家的那個大少爺天天往千金坊跑。
去完千金坊就去秀水樓。”小胡子小聲說道。
宋芷眠想了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個阮家大少是誰。
“就是被永新郡主用鞭子抽的破相,到現在都娶不到媳婦的那個!”小胡子提醒了一下。
宋芷眠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啊!這就是紈绔少爺去賭坊和花樓啊!
這里面有什么異常嗎?”宋芷眠看著小胡子。
“宋司儀,您想想,他連著三天都從賭坊出來,然后直奔花樓,這里面你就沒發現什么不對勁嗎?”小胡子小聲嘀咕。
宋芷眠細想了一下。
賭錢嫖妓……紈绔的基操!
但是……阮家因為被太子一派的人參了,被查辦革職,現在應該低調一點。
但阮家大少……
“好賭的人只要進了賭坊了,那就肯定是要把身上的銀子輸光了才肯罷休的。
他能從賭坊出來后直奔花樓,說明他身上是有銀子的。
當然了,也有贏錢的可能!
但沒有哪家賭坊會讓一個賭徒連著三天贏錢的。
所以,他去賭坊不是賭錢。”宋芷眠反應了過來。
小胡子把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
“對!就是這個意思,我讓人去盯著的時候,那人回來和我說的。
說是別人從賭坊里出來要么是垂頭喪氣的,要么就是喜笑顏開。
只有這個阮家大少爺是神色匆匆,好像急著辦什么事情一樣。
再后來,那人又去花樓那邊盯了會兒。
阮家大少進了花樓不到一個半個時辰就出來了,您說奇怪不?”
宋芷眠點點頭,是有點奇怪,誰進了花樓不在里面多待會兒啊!
只半個時辰……這個阮家大少爺也太差勁了一點!
“在阮家大少走了后,我的人又在花樓那里貓了好久。
整整一個時辰之后,終于看到一個人從花樓里出來了。
那個人是吳王!
他輕裝簡行,一副平常的打扮,壓根就看不出來是個王爺,也沒有坐馬車。”小胡子繼續說道。
宋芷眠明白了。
其實這一切都是幌子。
阮家大少爺去花樓是和吳王接頭的。
至于為什么沒有在家里接頭,肯定也是不想讓別人發現什么。
所以肯定是阮家大少在賭坊那邊干了什么……
“以后的重點放在賭坊里面,最好弄清楚那個阮家大少去賭坊是干什么的!
來,這個是銀票,你給跟著的那個人。
進賭坊,手里最好有點銀子,要不然不好辦事的!”
宋芷眠說著又把兩張銀票塞到了小胡子手里。
雖然有點肉疼,但是和想辦的事情相比,這點銀子還是值得的。
再說了,等齊王回來后,這些銀子都可以報銷的……
小胡子這次非常爽快的收了下來。
宋司儀說得對,去賭坊那種地方手里一定要有銀子。
要是沒銀子,只能站在外面看,壓根就查不到阮家大少爺去賭坊到底干了什么……
……
小胡子繼續讓人去查探了,宋芷眠呢,也開始每日在太子妃那邊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