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宣帝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其他參與刺殺的那些雜耍人。
一個沒留,勤政殿的大殿中央都輸觸目驚心的鮮血的顏色。
但他把蕭清瑤留了下來。
蕭清瑤看著那些一直陪著自已的人最后都身首兩處,再想想蕭宣帝說的那些話。
她看著麟德殿里的那些王公大臣。
即使是她偷摸的見過兩次的莊王都是一臉冷然,蕭清瑤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她到底是為了什么……
她猛的撿起地上的一把匕首,在所有人面前抹了脖子……
蕭宣帝只看了她一眼,并沒有多余的反應。
“都清理了吧!
還有!天津衛那邊的原來的周王妃……也收拾了吧!
好好的一個孩子被她養成了這樣,徹底斷了周王的根!”
蕭宣帝說完,就轉身出了麟德殿。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這個生辰過的……
蕭宣帝覺得特別的糟心。
……
“最后就是這樣!總之就是那些人都死光光了。
大家除了受到驚嚇,還有知道了當年的一些事情之外,好像也沒多大傷害。
哦,還是有點傷害的。
首先,陛下的生辰沒過好這是一方面。
第二呢,除了你受傷之外,還有一個人也受傷了。”永新郡主突然湊了過來。
宋芷眠聽的正入神呢,見永新郡主說的這么神秘兮兮的,立刻就問道。
“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啊!”
“佳慧郡主的那位郡馬啊!他也受傷了!”永新郡主笑道。
宋芷眠哦了一聲。
“他也受傷了啊?是不是不小心被刮帶到的?只是受傷而已,又不傷及性命。
太醫院里那么多的太醫呢,肯定能治好的。
我就不信了,他受的傷能有我重?”宋芷眠一臉的不屑。
她這可是真的頂著匕首上前的呢,沒看到嗎,衣服都被血浸透了,看著就嚇人。
還有,都說那位郡馬嬌生慣養的,養的比女子還嬌貴。
聽說擦破點油皮都要請太醫。
現在說他受傷了……呵呵,八成就是那里扭到了,或者說自已躲藏的時候不小心碰到柱子和那些案幾什么的……
誰知道永新郡主卻是拍了下宋芷眠的床沿。
“這次你還真的猜錯了。
佟時清這次啊……還真傷的比你重呢!”
宋芷眠還是不相信,繼續瞇著眼睛享受連翹往她后背上輕柔的抹著藥膏。
“真的!這次佟時清傷的真的比你重多了。
至少你受的傷能治好了,佟時清受的傷可是永遠都治不好了。”永新郡主認真說道。
宋芷眠……
“真的?傷哪了?”宋芷眠努力往永新郡主那邊靠了靠。
但這一動,立刻就扯的后背的傷疼了起來。
連翹趕緊一把按住宋芷眠。
“別動,上藥呢!”
宋芷眠這才安分下來,但依舊一臉好奇的看著永新郡主。
“真的?永遠治不好了?不會是傷到男人的那里了吧!”宋芷眠小聲問道。
永新郡主對宋芷眠更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