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忍不住罵出聲:“他媽的!這杜建國是真把整個村子都發動起來了?”
“哪個是杜建國?”劉鐵柱攥緊手里的棍子,壓著嗓子朝對面喊。
杜建國往前站了一步,聲音冷硬:“我就是。”
兩人瞬間四目相對,誰都不肯先挪開目光。
“你總算敢出來了,”
劉鐵柱扯著嘴角嘲諷,“我還以為你要躲在村里當縮頭烏龜呢。想必你也清楚,我們是來要狩獵隊名額的。”
他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我劉鐵柱也不為難你,只要你把名額轉讓給劉家村,我們立馬就走,放你們小安村一條生路。”
“你在裝你媽!”劉春安忍不住跳出來,指著劉鐵柱罵道,“沒瞅見嗎?我們現在的人比你們多得多!”
“多有什么用?”劉鐵柱嗤笑一聲,眼神掃過小安村的人,滿是不屑,“一群酒囊飯袋罷了,真能打的沒幾個,跟我身邊這些兄弟比,差遠了!”
“以前咱兩村也不是沒鬧過沖突,”劉鐵柱往前湊了半步,語氣里的嘲諷更濃,“哪次你們小安村打贏過?”
小安村的人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農民,性子老實巴交,以往遇上事總想著忍一忍,向來是被欺負的一方。
可劉家村那邊不一樣——村里大半人沒個正經營生,居無定所的,常年在外游蕩混日子,手腳沒個輕重,平日里就沒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