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捅死了一只野豬?”
圍過來的村民們聽到這話,當場就陷入了呆滯。
單人捅死野豬倒也不是沒可能,可敢跟野豬正面搏殺的,那都是鎮上數得著的老獵戶、大力士,杜建國這小子,啥時候有這本事了?
杜大強盯著兒子,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聲音都發顫:“你、你真跟野豬肉搏,把它弄死了?”
杜建國點了點頭,沒多辯解。
周圍原本等著看他挨打的村民,臉色瞬間變了,有人忍不住低呼:“我的天,這也太逆天了!野豬居然沒打過杜建國,這小子看著不起眼,倒真有兩下子!”
老村長走上前,繞著死野豬轉了兩圈,手捻著胡子咳嗽兩聲,語氣緩和了些:“雖說你們弄著了一只野豬是好事,可這事兒太危險,以后絕不能這么隨便上山了。”
“爹,誰跟您說我們就弄著一只啊?”
劉春安看不慣老村長那副說教的模樣,忍不住梗著脖子開口,語氣帶著股子傲氣。
“還有兩只呢!我們這次一共打到三只野豬!您之前還說要罰建國,現在還有啥話說?再把他吊起來抽啊?”
“三、三只?”
這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徹底僵住了,連空氣都仿佛靜了幾秒。
有人下意識嘀咕:“一只或許是運氣好,兩只算偶然,可三只這就是實打實的本事了啊!”
還有人看著杜建國幾人,眼神里多了幾分佩服:“真沒看出,這幾個愣頭青,竟真干成了這么大的事!”
老村長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上前一步追問:“春安,你、你這話是開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