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簡陋的家當,杜建國心里咯噔一下,眼皮直跳。
老張說到底就是個村頭赤腳醫生,治個頭疼腦熱還行,真遇上急事,實在讓人不放心。
他忍不住追問:“老張,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不行你來?”老張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還敢嫌棄我?要不是你媳婦平日見我一口一個張大夫叫著,我才懶得管!”
他蹲下身,捏著劉秀云的手腕號了半天脈,又拿銀針在她指尖扎了兩下,這才松了口氣:“不礙事,就是急火攻心昏過去了。回去用溫毛巾給她擦遍身子,降降火氣,頂多半個時辰就能醒。”
“真沒事?”杜建國還是不放心。
“老張,要不你再好好看看?用不用開兩副藥?你這么一說,我心里更慌了。”
“滾!”老張頭被問得沒了耐心,抄起墻角的掃把就往他跟前遞。
“再多說一句,我讓你跟你媳婦一塊躺著!”
杜建國連忙背起劉秀云往家跑。
到家后,他照著老張的囑咐,端來溫水擰了毛巾,小心翼翼地給媳婦擦身子。解開她的襯衣,褪去貼身的裹胸,那白玉般的身子露出來時,杜建國心跳都慢了半拍。
劉秀云眉頭還微蹙著,臉色泛白,那副柔弱模樣,讓人忍不住憐惜呵護。
“杜建國喉結滾了滾,趕緊壓下心里的雜念。
拿著溫毛巾仔細給劉秀云擦身子,從額頭到腳踝,每一處都擦。
不知過了多久,劉秀云睫毛輕輕顫了顫,慢慢有了意識——只覺得身上涼絲絲的,還有種癢癢的觸感,像小螞蟻在爬。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一眼就看見杜建國的手在自己身上動,而自己的衣服早被褪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