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鬧得雞飛狗跳,折騰到最后才知道是場騙局,再想到自己先前還不分青紅皂白打了杜建國一巴掌,多少尷尬。
“你你沒事吧?臉還疼不疼?”劉秀云問道。
杜建國笑著搖了搖頭,道:“媳婦放心,我沒事,皮糙肉厚的,挨一下不礙事。”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閨女團團,只見小丫頭臉色還泛著青,顯然是剛才的陣仗嚇著了,至今沒緩過勁來。
杜建國心疼地摸了摸團團的頭,柔聲道:“團團,想吃番薯不?”
團團愣了愣,小嘴巴動了動,小聲說:“想。”
“你別慣著她!”
劉秀云趕緊呵斥,“咱家哪還有番薯?”
“沒事。”杜建國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篤定,“老孫頭前陣子買了些,我去跟他厚著臉皮要兩個來。再說家里不是還剩點野豬肉嗎?一會煉點豬油,咱們做個番薯炒肉,給你娘倆補補。”
一聽肉和豬油,劉秀云和團團頓時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倒不是多貪吃,只是這缺油少肉的年代,光是聽著這兩個詞,就讓人心里發饞。
“又不過節又不過年的,咱家哪用開腥?”劉秀云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固執。
“不行,灶房里還剩幾個窩窩頭,我去蒸上給團團吃,你別亂花錢。”
她終究還是壓下了心里的饞勁,想著昨天剩下的七個窩窩頭,夠對付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