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我弟弟命來!”
中年漢子朱堂水蹲下身,看清地上年輕人的尸首后,臉色瞬間慘白,氣得渾身直哆嗦。
他猛地站起身,攥緊拳頭就朝張德勝臉上捶去。
張德勝身邊那群狗腿子見狀,趕忙一擁而上,把朱堂水攔了下來。
張德勝咽了口唾沫,后背冒滿冷汗。
雖然他平日里根本不把這些人的命當回事,可眼下是法治社會,往日里欺負村民、耍耍威風都是不上臺面的小事,現在真有人死在自己面前,還是因自己的主意送的命。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這輩子的從政前途就徹底毀了。
不行,我不能慌,得找個替死鬼。
定了定神,張德勝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道:“你先別沖動!這事雖說咱們一起參與的,但你弟弟不是我弄死的,講道理,跟我沒半毛錢關系!”
“你還敢推卸責任?”
朱堂水破口大罵,紅著眼揮舞著手臂吼道,“我弟弟雖是混混的,可一向聽你使喚!若不是你讓他上山摘那破野核桃,他能把命丟在這?啥也別說了,張德勝是吧?你給老子等著,我這就去公安局,把你這狗日的抓起來償命!”
一聽公安局三個字,張德勝瞬間慌了神道,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告官有啥用?真告了官,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這話讓朱堂水停下了腳步,他扭頭瞇著眼打量張德勝,冷聲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談錢啊,這事就好辦多了。
張德勝暗暗松了口氣,果然是混混的家人,哪會真看重什么親情?
眼下看,自己最壞的結果也就是破財免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