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德勝鬧到自家門口,非但沒把杜建國供出來,反而故意指著他手里的小雞崽喊:“呀!這不是我家剛孵出來的小雞崽嗎?張干部,您咋能干這種事?連我家這點大的雞崽都偷,這可不行,我得抱回家去!”
說著,不等張德勝反應,伸手就把小雞崽搶了回去。張德勝氣得臉都紫了,差點沒當場昏過去,跳著腳反駁:“誰稀罕偷你家雞崽?這破玩意兒連一口肉都沒有,我偷它干啥?你簡直是胡攪蠻纏!”
“杜建國,這事是不是你干的?”張德勝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杜建國,語氣里滿是質問。
他在村里琢磨了一圈,雖說有人瞧不上他,可沒一個敢真跟他對著干。思來想去,跟自己結過梁子、又有這膽子的,也就只有杜建國最可疑。
“跟老子有個屁關系!”杜建國半點不怵,抬腿就踹在張德勝屁股上,把人踹得一個趔趄,“沒事別來找茬,我偷你那破雞干什么?”
張德勝被踹得差點摔個跟頭,心里恨得牙癢癢,卻沒膽子踹回去——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杜建國,只能狠狠剜了杜建國幾眼,用眼神“攻擊”了一番。
沒處撒氣的他,扭頭就找起了軟柿子,沖自己那群平日里跟在后頭的嘍啰吼道:“都杵著干啥?沒看見我受氣了嗎?不會找點事做?!”把一肚子火氣全撒在了手下人身上。
順利解決老母雞的事后,杜建國叫來大虎、二虎和劉春安,把王鐵匠打造的打獵裝備——鐵弓、鐵箭頭和鐵制陷阱零件,挨個給三人發了一份。
隨后他又去找了老孫頭。老孫頭如今已徹底康復,雖說少了一條腿,卻不影響正常行走,平日里喂牲口、干些輕活都沒問題。
一聽杜建國又要進瘴子溝,老孫頭當即愣住,急忙勸道:“可不敢瞎闖啊!這幾天山里的鳳仙草怕是快干枯了,鳳仙草一枯,危險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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