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安雖覺得杜建國是把王鐵匠當苦力,可也沒得選——他還想跟著杜建國干,這山溝溝里,哪還有比杜建國打獵手藝更強的?
人家可是在后山殺過野豬、宰過熊瞎子的能人。
“行吧。”
他嘆了口氣,又往王鐵匠的灶房走。
剛進門,王鐵匠就叉著腰得意道:“咋樣?小子!我這把弓不賴吧?我就說這十里八鄉,沒一個造弓手藝比我強的!”
劉春安想起杜建國的囑咐,故意清了清嗓子冷哼:“王鐵匠,您就別吹了,您那弓也就一般般,還不是費了好幾天功夫才勉強敲出來的?”
“啥?王鐵匠氣得炸毛,剛要發作。
劉春安又慢悠悠補了句:“剛才我把那弓給朋友了。”
鐵錘砸在地上,王鐵擼起袖子哆嗦地要打人:“老子花了好幾天功夫才敲出來的!你竟然給老子送人了?”
“你看,我就知道這是您勉勉強強弄的,再做一把怕是難了。”劉春安故作遺憾地搖頭。
王鐵匠氣得大喘氣,不想再搭理這個逆徒。
劉春安見機上前,擺出不差錢的樣子:“不就一把弓嗎?小爺我買了!我可是村支書的兒子,還能差您錢?”
他從杜建國給的錢里挑出那張大團結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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