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轉向劉秀云,鄭重囑咐,“老二媳婦,你可得看住建國,說啥也不能讓他往瘴子溝跑!”
劉秀云連忙點頭,可心里卻犯了疑——杜建國去過瘴子溝?啥時候的事?
她狐疑地看向杜建國。
杜建國被她這眼神看得心里發虛,知道晚上少不了一頓盤問,可摘野核桃的念頭卻沒打消半分。
他非去不可,原因無他——家里實在太窮了。
就算杜建國這些天勤勤懇懇出去打獵,甚至抓到了野豬,可離讓媳婦孩子過上好日子,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單說自家那破屋子,好好收拾一番就得幾十塊。
收拾完還得置辦家具,起碼得給劉秀云打套放衣裳的柜子,這么里里外外算下來,花錢如流水。
這些事,遠不是他眼下只抓到兩回大獵物的還負債的自己能承擔得起的。
“該怎么去瘴子溝呢?”
回到自家院后,杜建國還在琢磨這事。團團早被哄得在客廳小床上睡熟了,劉秀云正跪在炕頭鋪褥子。
她鋪著鋪著,忽然抬眼看向他:“你啥時候去的瘴子溝?”
壞了,婆娘要算賬了。
杜建國趕緊咳嗽兩聲,湊過去解釋:“那不是情況危急嘛!母野豬鉆到瘴子林里了,眼看就要跑沒影——讓這畜生活著,咱小安村日后哪有安寧日子?況且老孫頭被那野豬咬掉一條腿,我算他半個徒弟,于情于理都該幫襯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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