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身上的火氣就是旺,杜建國看著身旁的劉秀云,心里頭的喜歡怎么也壓不住。
難得做了件事,既緩和了家里的難處,又讓媳婦露了笑臉,他自然不愿放過這難得的親近機會。
當即不管劉秀云的反對,就把浴桶挪到床邊,心急火燎地想去解她的衣裳。
劉秀云哪肯依,咬著牙推他:“你瞅你身上一股汗味,先去洗洗!”
杜建國卻笑了道:“媳婦,咱倆都是老夫老妻了,你這點心思我還不知道?我要是今天去洗了澡,這浴桶空著不說,晚上哪還能挨上你?你可不能怪我。”
話音剛落,他就一把撲了上去。
快樂的時候總過得飛快。
第二天一早,杜建國醒過來時,只覺得腰酸背痛,可心里卻滿是滿足——值了!
昨晚他折騰了好幾個時辰,把劉秀云也累得夠嗆,這會兒還沒醒呢。
趁著劉秀云還沒醒,杜建國又在媳婦身上摸索了兩把,這才心滿意足地下了炕,轉身去收拾熊膽和熊掌。
今天還得趕去鎮上把這些東西賣了。
他剛走出屋子,里屋的劉秀云就緩緩睜開了眼,咬著牙低聲罵了句:“這混球,越來越沒個正形了!”
杜建國去跟老孫頭借了輛驢車,趕著驢慢悠悠往鎮上走。
上次來賣過何首烏,這次熟門熟路,直接把驢車趕到了那條小巷里。
剛掀開門簾,屋里正撥著算盤對賬的老書生就頭也不抬地問:“風寒感冒還是咳嗽?要抓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