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沉聲道:“你放心,我對自己的槍法有信心,肯定能一槍斃命。只要解決了這只母熊,那只小的保準撒腿就跑,到時候咱倆就安全了。”
“你對自己的槍法有信心?”
劉春安氣得直罵,“扯什么犢子!你這支槍還是從我家拿的吧?我從小到大就沒見你摸過槍,現在跟我說槍法沒問題?你這是哄鬼呢!”
杜建國見狀攤了攤手道:“反正槍在我手里,我能保住自己的命。你啥時候被這母熊弄死弄殘,我可保證不了。”
劉春安氣得牙癢癢,可瞥見樹下近在咫尺的兩只熊,心里又忍不住發顫——話說回來,杜建國剛才那一槍確實打得準,一點不像新手。
他咬了咬牙,還是問:“你真有把握?”
杜建國點了點頭,只撂下四個字:“槍在人在。”
“成,我就信你一回!”
劉春安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道:“我要是今個死了,回去記得讓我家那老東西多給我燒點紙——小爺我能吃,怕在陰曹地府瘦了!”
話音落,他猛地從樹上跳了下去。那只本就受了傷、野性更盛的母熊見狀,果然立刻朝著劉春安撲了過來,身后的小熊也屁顛屁顛地跟著跑。
“開槍啊杜建國!快開啊!”劉春安望著越來越近的熊瞎子,嚇得魂都快飛了,滿是哭腔。
杜建國卻沒應聲,只是死死瞄著母熊的腦袋,手指扣在扳機上,一動不動。
直到那母熊竄到樹附近十米內,他才猛地扣動扳機——“砰!”
槍聲在樹林里炸開。母熊晃了晃龐大的身軀,眼神瞬間變得迷茫,隨即像座小山似的“撲通”一聲砸在地上,連帶著地面都輕輕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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