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回府,只要蘇二爺伺候!”
轟隆。
白氏險些坐不穩,她不死心還要再問:
“他們在房間都做些什么?”
小丫頭難為情的低下頭,可白氏催促再三,小丫頭還是道:
“每晚都會叫水,有時候……胡鬧到天亮!除了殿下身體不方便那幾日,幾乎……都在一起……敦倫!”
完了,真完了。
敦倫。
他們真的……
冤孽,冤孽,冤孽啊。
為什么,這都是為什么啊。
白氏的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這比當年發現蘇明河將白琉璃當做外室還要讓她痛苦。
畢竟那時候白琉璃是被迫的,是百般不情愿的。
可是現在,現在白琉璃竟然主動將明河收為了面首。
這說明她對明河……
這個認知讓她再也支撐不住徹底的暈死過去。
屋里頓時亂做一團,御醫很快到。
小丫頭知道自己闖了禍,趕緊溜走。
出去時剛好看到眼睛哭的紅腫的郡主。
“殿下!”
“你死去哪里了?宮里是什么地方?你也敢亂跑?”
“殿下,不關小的事兒,是娘娘派人請了幾次,可殿下和陛下正有要事相商,奴婢怕傳話的人說不清楚又怕耽擱了娘娘的事兒這才跑了一趟。”
竟然是去了宮里?
“我娘怎么了?可說了什么事兒?”
白琉璃腳步一轉便向宮內走去。
可是小丫頭卻欲又止。
“怎么不說話?”
小丫頭知道今日這事兒免不了了,只能硬著頭皮道:
“娘娘特意問了關于面首蘇二爺的事兒!”
咯噔!
白琉璃覺得血液仿佛頃刻凝固。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發火,一股說不出的詭異的報復快感突然襲來。
知道了?
這么快就知道了。
還以為她會再過些日子呢。
知道就知道吧。
木已成舟,她只能接受。
更何況,她突然覺得這也沒什么不好,要怪就怪她啊,非要將她接回蘇府又不告訴蘇家兄弟她的身份。
這份孽緣的開始還是怪她。
想到這里,白琉璃幾乎破罐子破摔。
反正皇位已經無望了,那她還不如回府混吃等死算了。
白琉璃腳步一轉,即刻出宮。
“殿下,不去內宮了嗎?”
“不去了,畢竟得給我娘消化的時間不是?”
輕笑一聲,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笑誰。
可這般破罐子破摔的白琉璃卻讓小丫頭越發看不懂了。
回府后,白琉璃第一時間便叫來了蘇明河。
青天白\\日,蘇明河本以為不會有什么事情發生。
可是一進屋,就被她招呼著:
“脫衣服!”
“殿下,這……”
“伺候我!”
“啊?”
“怎么?不敢?”
當然不是。
“你怎么了?”
“伺候我,讓我高興,我只想高興!”
看到白琉璃這樣傷感的眼神,蘇明河是真心喜歡她的,心里心疼不已,不再多立刻上前撕開了她的衣服。
他記得,她喜歡他粗魯些。
就在兩人在屋里顛鸞倒鳳胡作非為的時候,突然“砰”,一陣撞擊房門被打開。
沈南塵面色鐵青的看著床榻上不著寸縷的兩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