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簡從頭到尾都將蘇禾的眼睛蒙住。
這人太不講究了。
“底下那么多人,不看多吃虧了!”
這個死丫頭。
“想看?我回去脫給你看,我不收錢,你想看哪里就看哪里,而且……你想玩都可以!”
最后一句話說的極輕,但蘇禾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臭不要臉!”
“行了,這一局霍三已經化解了,不過可能將長公主給得罪的更狠了。
但……也無妨,無非是再麻煩一點。
咱先回去吧。”
他就是不想讓她看唄?
不過蘇禾看到霍三也脫了,但他早有準備,身上估計摸了碳粉,那黑的,獨樹一幟!
行吧。
那就撤吧。
可是,因為天花罷朝的朝會,因為長公主府門口這出鬧劇再次恢復。
御史接二連三的參奏。
魏宸早就聽到了這千古奇談。
在場都是男子,聽到這話不免露出玩味的笑容。
但那不約而同打量的眼神也全數看向了長公主。
長公主從朝會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的坐在她的專屬位置。
即便蘇禾有意打招呼,她也直接置之不理。
聽著下面此起彼伏的狀告,長公主倒是難得的保持沉默一不發。
魏宸看夠了熱鬧,終于止住了這些御史的狀告:
“這件事……不知道長公主可有話說?”
長公主見所有人都看向她,她無所謂道:
“和本宮無關,看本宮做什么?”
“殿下,怎么會與你無關?那些人可在你府門前鬧出這等有辱斯文的事。
這必然和你平時內帷不修,私養面首有關啊!”
有不怕死的跑了出來。
可長公主一派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回懟:
“在殿下府門外就和殿下有關?那有人在你府門外拉屎,你那府上就是茅坑不成?哦,我知道,必定和你家太臭,你嘴太臭有關!”
“你……你胡說八道,你欺人太甚……”
“柳大人你說就是對的,本官說就是欺人太甚。
做人啊不要太雙標了。”
“就是,那些人天知道為什么抽風要來這一出。
要我說應該將罪魁禍首找出來。”
“可那罪魁禍首跑的賊快,而且還面上摸著黑炭根本看不出本來面貌,這要怎么找?”
“……”
下頭吵成一團。
各說各有理。
可好不容易才找到長公主的把柄,魏宸不想就此作罷。
于是他揮了揮手叫停下面的爭吵,直接點了魏華道:
“長公主,此事你怎么看!我魏國乃禮儀之邦,如此傷風敗俗之事實在不該出現在三朝長公主府門口。
若今日不給百姓,不給百官一個交代,朕難以堵住悠悠之口啊!”
這是要處置她?
長公主氣笑了。
語氣里反而聽不出喜怒了。
她就那么坐著,看著魏宸:
“那敢問陛下,準備如何處置本宮呢?”
魏宸故意一副為難的樣子,思索再三:
“朕以為,不如褫奪長公主……”
“陛下!”
魏華的聲音被打斷。
又是蘇禾。
但誰都聽出,皇帝接下來的話是要褫奪長公主封號了。
這懲罰不可謂不大。
畢竟這把柄太大,不處理難堵悠悠之口。
可偏偏蘇禾出聲了。
他們不是對手嗎?
這個時候護國公主突然出口,她要做什么?
“護國公主,你數次打斷朕的話,你是不將朕放在眼中嗎?”
蘇禾更囂張,語氣更是毫不掩飾的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