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旬,早就喝的有些懵了的明成仿佛打開了話匣子,加上霍三可是他們家的大功臣,護著兩個孩子平安長大。
所以,他就更親昵了一些,以至于內心最深處的想法也說了出來。
“啪嗒”
酒杯落在了桌上,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已經帶著七分醉意的男人。
明成喜歡小桃!
過去的幾年,他缺失的幾年,原來小桃身邊已經有了在意的人。
而且,前途無量,跟著祖宗出生入死立下赫赫功勞,并且還是主子的親弟弟。
這樣的人,他又有什么資格和他爭?
靠著自己帶大孩子的功勞?
別逗了,那是他身為暗衛該做的。
可明成喜歡小桃,他頓時就覺得前途沒有了光亮。
哪怕小桃心里有他也不行。
他不能那么自私。
明明有這么優秀的存在,他又怎么能去耽擱小桃一生。
那點剛剛升起的旖旎,瞬間便再次消失不見,變得冰涼一片。
就在這個時候,蔣一來了。
他記得小桃姑娘的話。
看著兩人在喝酒呢,走過去道:
“你們兩人在這喝呢?早知道我就找你們兩人幫忙了,可把我累慘了,快也給我倒一杯。”
明成可知道蔣一是一直跟著小桃辦事兒的,自然多了兩份親近之感。
“來,給你滿上,你怎么有空出來了?可是要辦什么事兒?”
“小桃姑娘不是要成婚了嗎?我去和京城最大的繡房打聲招呼,明日讓他們上門為小桃量身做嫁衣!”
兩個男人同時愣住。
霍三嘴巴張了張,可硬是沒說出旁的。
倒是明成似乎有些激動的看著蔣一:
“是誰?是和誰?小桃和誰成婚?”
蔣一特意看了一眼霍三,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小桃姑娘特意讓自己在霍三面前這么說,畢竟霍三和霍一他們都是知道的應當是從小就被毒了的,無法行男女之事。
所以,小桃姑娘應該不會喜歡上這位才是。
但為什么非要在他面前說,蔣一還是不知道。
不過,必定是要說的。
“聽說是殿下賜婚,還說是天賜良緣,還聽說等了小桃姑娘好些年!”
明成的酒瞬間醒了大半。
是他!是他!
小桃終于看到了他的心,知道他等了她多年,長姐親自賜婚,那他也得準備起來了。
對!
怎么辦,現在他都迫不及待了,想要快點出城接上姨娘,然后讓姨娘過來提親,給小桃應有的一切。
他會珍重她,保護她,一定一定會!
“太好了,太好了,我終于能娶到心儀的姑娘了。
老大,快恭喜我,恭喜我!”
霍三被猛拍了幾下,終究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而蔣一也后知后覺,原來是蘇副將。
難怪呢,原來小桃是知道蘇副將和霍三在一起的,這是變相提醒蘇副將呢?
女孩子就是別扭。
不過,這的確是大喜事。
小桃并不知道,誤會就這么生成了。
等霍三喝得醉醺醺回去的時候,霍一想找他聊兩句也被他這醉醺醺的樣子給弄的不好多說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霍三宿醉醒來頭都要炸開了。
好在兩個孩子今天一早沒過來鬧騰,不然他還真未必起得來。
“大爺,您醒了?”
結果婢女遞過來的漱口水,簡單洗漱后便問著:
“殿下呢?”
“今日來了許多大臣拜見!在書房。
殿下說,若您醒了請您過去!”
霍三點了點頭,坐下開始用早飯。
“孩子們呢?”
“在后院練武場看咱們從烏蠻國帶回來的駿馬!”
看馬?那得去。
三兩下吃飽。
“告訴殿下,我先去陪孩子。”
見蘇大爺走了,婢女還是覺得很神奇,畢竟多少人想要進入殿下書房議事都不行,可這位卻似乎并不熱衷。
霍三不是不熱衷,他是害怕見到小桃。
罷了。
而另一頭。
“三日后的請封長公主等必定會使絆子,如今就看攝政王是否會和長公主等聯手了。
旁的還好,畢竟殿下所立下的不世之功全天下的人都看到的,誰也抹殺不去。
怕就怕在烏蠻國皇室的處置會很麻煩。”
“沒錯,還有那些皇子等,必定是要讓他們留在京城為質或者終\\身囚禁的。
但我就擔心為了彰顯大國氣派,有些人會提出善待他們,封賞下去的話,對我們可沒有什么好處。”
“如今朝中三足鼎立,誰也不讓誰,只是最近不知道為何緣故攝政王和長公主隱有靠攏之勢,這明明穩固的三足之態一旦出現裂痕,這對大魏國而可非好事。
雖然這是遲早的事兒,但皇子未成年,如此……恐怕……”
未盡之誰都聽懂了。
長公主的野心昭然若揭,加之昨日進城便和她對上,如此一來,他們的處境絕對不妥。
聽完幕僚的話,蘇禾并未做出多的論,畢竟這些事兒只有后日早朝才會知曉。
如今只有等。
不過等心腹都退下后,蘇禾再次秘密接見了單簡留給她的那些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