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僅是她,任何人的影子和痕跡都沒有。
幾乎下意識的:
“姑娘,自重!”
蘇禾詫異回頭。
看著這個間歇性發癲加抽風的男人。
又看向前頭跑遠的花花。
一邊不停的追逐,一邊緊緊握著單簡的手咬牙吼道:
“上老娘床的時候怎么沒看你自重。
你給我閉嘴不許說任何話,要是孩子跟丟了我活刮了你!”
蘇禾兇神惡煞的目光,放浪的語,將本就懵逼的單簡震的更懵了。
他原來心儀的是這樣粗狂的女子?
她好生剛猛,這般虎狼之詞說來就來。
但她有一句話說的對,要是跟丟了孩子才得不償失。
所以,掙脫了蘇禾的手。
在蘇禾還有些錯愕的瞬間,竟然攔腰將她抱起背在了后背,他以輕功和內力比剛才迅速快了兩倍不止跟上了金花。
蘇禾這才松了一口氣。
可看著身下的男人,哎,果然失憶了,這么狗血的事兒就這樣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這都特么的叫什么事兒呀……
他們迅速隱入宅后的叢林。
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林間小徑上灑下斑駁銀輝。
單簡護著妻女,不時回頭警戒。
直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娘親!爹爹!”
蘇禾的目光死死鎖住那兩個奔向她的身影。
整整四年,一千多個日夜的思念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她的孩子,她魂牽夢繞的骨肉。
雙腿一軟,她跪倒在地,張開雙臂將兩個小小的身軀緊緊擁入懷中。
那真實的觸感讓她渾身顫抖。
“我的寶貝…我的孩子啊...”
聲音破碎不成調,淚水洶涌而出。
她貪婪地感受著懷中的溫暖,一遍遍撫摸著孩子的臉頰,仿佛要確認這不是又一場會醒的夢。
“娘…”
孩子稚嫩的呼喚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所有被她壓抑的情感。
這個方才還彪悍果決的女人,此刻在月光下化作最柔軟的母親。她將臉埋進孩子的頸窩,泣不成聲。
單簡站在一旁,看著這個矛盾的女人——方才如出鞘利劍,此刻卻似月光般溫柔。
四年的尋找,四年的等待,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回應。
“爹爹,快來抱抱!”
大豹邀請著發呆的單簡。
小豹也伸出了手。
在兩個孩子殷勤的目光下,單簡慢慢走了上去,他深處他的手臂,將兩個孩子以及孩子的母親圈在懷中。
那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感覺,他肯定無論是現在還是記憶沒有失去之前,他一定一定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他動作僵硬甚至不敢用力。
而這短暫的時光卻在山下點點星光的照射下很快消失。
官府派兵圍剿了。
“必須進林子進深山,否則花花會被他們抓到的。”
“花花你走前面帶路,我們一家四口跟上!”
一家四口?
單簡沒說什么而是走到了蘇禾面前蹲下,蘇禾只微微一愣就趴在了他的肩膀,一家四口帶著一頭花豹就這樣進入了叢林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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