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發現,她娘瘋起來比她還要瘋。
她當即嗤笑:
“娘,你莫不是吃錯了藥被嚇傻了吧。
你是想著如今宮中多了一個華妃搶了你的恩寵才如此吧。
娘,不是我說你,你都多大年紀了還想這些,更何況你親手將父皇毒到絕嗣,上一次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沒命了,你還指望他會寵幸你嗎?
反正有我在,你就好好在宮中待著,也不會有人敢苛待你,如此到老死不是更好嗎?”
聽聽,聽聽這都是什么話。
這就是她的好女兒。
當初為何下毒?為何?難道不是為了她嗎?
琉璃這個白眼狼蠢貨啊!
白氏只覺得心口都被氣痛了。
她指著白琉璃,手指都在哆嗦,但到底還是忍了一口氣,今日好不容易出宮,可沒忘記正事:
“你實在是愚不可及。
只要皇后這肚子到了七個月,不管生下的是男是女,你信不信都有人想要你死。”
她才不信。
白琉璃不滿的憋了憋嘴。
“那就在那小孽種還沒生下來之前就讓她胎死腹中好了。
弄死個胎兒是最容易的事兒,不是嗎?”
“你在做什么夢?你別忘記了,那孩子可是你們魏氏一族的孩子。
其重要程度遠勝過你。
不僅有魏氏一族的庇護,更甚至這個孩子一定是男孩。
即便不是男孩,你可知道魏氏一族說不定已經安排了數個孕婦同時生產。
只要皇后生產,出來的就必須是男孩。”
李代桃僵?而且是公然的李代桃僵。
若剛才還覺得白氏是危聳聽。
那么現在白琉璃也有些膽寒,她覺得這事兒還真有可能。
畢竟是魏氏一族的人,換誰坐都是坐。
白琉璃總算認真看向了白氏。
“娘,可那承安侯應該也有問題吧,若沒問題的話這么多年為什么只有沈南塵這一個兒子?你這藥用在他身上不就浪費了嗎?”
顯然白氏是想過這點的,她的眼里透著一絲陰狠和豁出去:
“那就兩手準備,睡了承安侯再去睡你的面首。
此事你知我知,我還不信你懷不上!”
白琉璃睜大了嘴巴不敢置信:
“娘,你瘋了?”
白氏的確有些瘋狂,也不似之前對白琉璃的萬般呵護,只陰險嘲諷:
“你睡的男人還少嗎?
差這一個嗎?”
這還是親娘嗎?可白氏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繼續道:
“記住,你只有一次機會。
琉璃,你若懷不上,我們母女倆就注定要死了!”
說完,白氏深深看了白琉璃一眼,留下了藥走了。
而白琉璃并沒有察覺白氏的不對勁兒。
直到白氏走出了公主府,很快一個人影出現:
“娘娘,查過了,是沈南塵親手殺的二公子,那些人嘴都不牢。”
白氏握緊拳頭再不說話,只是眼淚不停在眼眶打轉:
“為什么?”
“沈南塵發現了二公子和殿下胡來!”
呼吸一窒,即便已經知道了真相,可是再聽到心腹親自調查的結果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那個畜生!
她怎么忍心!
她渾身都在抖。
明明她的人生可以不用這樣的。
明明可以的。
都是這個孽女。
她為她付出了這么多,那可是親哥哥啊,她也能糟蹋致死!
心在哭嚎,在顫抖,她悔不當初。
摸了一把眼淚,惡狠狠的說道:
“去蘇府!”
此刻蘇家正在焦急等候,蘇家的主子們全都急不可耐。
因為姨娘要生了。
蘇家唯一的后人要出生了。
雖然是早產,可是穩婆說胎位是正的,孩子應該不會有問題。
只要有這個孩子,蘇明江覺得這日子就有希望。
白氏進門時剛好聽到一陣嬰兒啼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