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不耐煩地皺眉:“什么人?”
陰柔男子陰森一笑,目光如毒蛇般掃過全城,最終定格在傅府:“傅記禮。”
聽到自已的名字,傅記禮臉色驟變,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呵,找到你了。”陰柔男子怪笑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黑煙直撲而下。
傅記禮怒喝一聲,長劍出鞘,一道凌厲劍芒迎擊而上。
兩道法力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中,傅府大門連同數丈高的院墻應聲倒塌,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煙塵散去,只見傅記禮單膝跪地,嘴角滲出血絲。
而那陰柔男子卻毫發無傷地懸浮在半空,戲謔地把玩著一縷黑氣。
“傅公子,別來無恙啊。”他陰惻惻地笑著,“當年你斷我一條手臂,今日我便要將你煉化成尸傀,生生世世不得超生。”
就在陰柔男子的鬼爪即將抓住傅記禮的剎那,江葉輕咳一聲,語氣平淡地開口。
“那個,你剛剛攻擊的時候,余波打到我了。”
陰柔男子陰測測的目光掃來,看著江葉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他二話不說,袖中甩出三道幽綠鬼火,直取江葉面門。
真正的反派,從來不會在殺人前廢話連篇。
江葉在心里暗暗吐槽:果然,說一堆廢話的都是沒底氣的。
眼看鬼火即將臨身,江葉只是輕輕抬手。
下一秒,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三道鬼火竟以雙倍的威力原路返回,速度更是快了一倍。
陰柔男子臉色驟變,急忙掐訣化解。
然而這反彈回來的鬼火威力遠超他的想象,倉促間他只來得及擋開兩道,第三道擦著他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
“你……”陰柔男子又驚又怒,死死盯住江葉。
血煞老魔在上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狀,沉聲喝道:“怎么回事?”
陰柔男子咬牙切齒:“師父,這人有些古怪!”
江葉撣了撣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語氣依然平淡:“我說了,你打到我了。”
江葉這邊的動靜,立刻引起了城中其他修士的注意。
方才被血煞老魔重創的眾修士,原本都已陷入絕望,此刻卻紛紛將目光投向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
其中一位身著翠綠紗衣的女修,在看清江葉面容的瞬間,美眸圓睜,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驚喜。
她是當初在秘境中與江葉有過一面之緣的木溪谷弟子姝沅。
“師父!”姝沅激動地拉住身旁重傷的師父,“我們或許有救了!”
她的師父,那位操控火鳳的女修強忍傷痛,順著弟子的指引望去:“何人?”
“就是那位前輩!”姝沅壓低聲音,難掩興奮,“當初在秘境中,徒兒能取得元嬰修士那件寶物,全靠這位前輩。他修為深不可測,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這般簡單。”
女修凝神打量江葉,只見對方周身毫無靈氣波動,穿著也平平無奇,可方才輕描淡寫就反彈了陰柔男子的攻擊。
她心中暗驚:此人要么身懷遮蔽修為的至寶,要么…修為已經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
與此同時,血煞老魔也瞇起眼睛,陰冷的目光在江葉身上來回掃視。
他活了數百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人物。
明明感知不到半點修為,卻能輕易化解他徒兒的殺招。
陰柔男子吃了暗虧,又羞又怒,正要再次出手,卻被老魔制止。
血煞老魔瞇起猩紅的雙眼,謹慎地打量著江葉:“道友很面生,不知師承何處?”
江葉笑呵呵地擺手:“我們就是一群凡人,哪有什么師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