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小隊早已埋設的定向雷引爆,沖擊波直接將履帶炸斷。
“轟隆!”
裝甲車歪斜著栽進坑里,車內的士兵驚恐地推開車門,想要爬出來。
“噠噠噠噠!”
赤羽的突擊步槍開火,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將逃竄的日-軍全部掃倒。
僅剩的第三輛裝甲車瘋狂倒車,車長歇斯底里地對著通訊器大喊:“請求支援!請求支……”
“滋啦!”
通訊器突然失靈,裂帛早已用電子干擾設備切斷了他們的無線電。
裝甲車內的日-軍絕望地看著四周,突然,他們發現不遠處的廢墟上,站著一個男人。
江葉舉起一把造型奇特的信號槍,對準了他們。
“再見了。”
“砰!”
信號彈呼嘯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紅光。
“轟——!!!”
早已埋伏在裝甲車兩側的爆破手同時引爆了炸藥,整輛車瞬間被炸成碎片,燃燒的殘骸飛濺數十米遠。
槍聲停息,硝煙彌漫。
三十四名日-軍,三輛裝甲車,在短短五分鐘內,被全殲。
沒有活口。
江葉收起信號槍,淡淡地掃了一眼戰場,轉身對蒼龍說道:“繼續前進。”
五十名戰士迅速集結,沒有歡呼,沒有慶祝,只有冰冷的沉默。
他們知道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復仇,還在后面。
與此同時,某處戰場,年輕士兵癱坐在戰壕里,手指死死攥著一塊被炸碎的軍裝布條,那是他同鄉的,昨天才剛分到他們排。
“又一個師……打沒了。”他喃喃道,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老兵蹲在一旁,默默卷著劣質煙卷,火星在昏暗中明明滅滅。
他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緩緩溢出,混著硝煙,消散在冰冷的空氣里。
“他們才剛來啊。”年輕士兵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昨天、昨天他們還問我,仗打完了能不能一起去吃碗面……”
老兵沒說話,只是沉默地抽著煙。
遠處傳來幾聲零星的槍響,像是死神無聊時的消遣。
年輕士兵突然抬手狠狠抹了把臉,可淚水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淌,在他那張被硝煙熏黑的臉上沖出兩道蒼白的痕跡。
“他們連槍都沒摸熟,就、就沒了。”
老兵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磨砂,“武器不行。”
他抬起粗糙的手,指了指遠處日-軍陣地隱約閃爍的探照燈。
“他們有坦克,有飛機,有重炮……我們有什么?”他苦笑一聲,“幾條破槍,幾顆手榴彈,剩下的……”
他頓了頓,喉頭發緊。
“就只剩人命了。”
年輕士兵死死咬住嘴唇,血絲滲了出來。
老兵嘆了口氣,把最后一口煙遞給他。
“抽一口吧,能舒服點。”
年輕士兵沒接,只是盯著自已顫抖的雙手,低聲問:“我們……能贏嗎?”
老兵沉默了很久,久到煙頭燒到了手指。
“能。”他最終說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代價……太大了。”
遠處的炮聲再次響起,新一輪的沖鋒號角已經吹響。
他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端起槍,走向那片吞噬了無數生命的焦土。
武器不夠,就拿命填。
填到勝利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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