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捧著破碎的心,看著原本屬于她的一切被踩在腳下!
"爭搶又如何?"
沈盈袖猛地攥緊裙擺,指節泛白。
她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甜得發膩的笑,眼底卻翻涌著毒蛇般的暗芒。
站在沈盈袖身側的趙云敏漫不經心的看著發神經質的女子,眼里露出厭惡。
眾人賞梅過后,殷方合便命人擺開宴席。
沈盈袖強壓下屈辱與慌亂,目光逡巡,最終鎖定正與一位中年文士交談的容卿時。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聲音放得格外柔婉,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容世子。”
她盈盈一拜,“方才盈袖行無狀,沖撞了世子與各位,實在羞愧。”
沈盈袖的道歉讓容卿時成為焦點。
容卿時眾目睽睽之下,自然不會為難一個弱女子,只溫和的點頭道:
“沈大姑娘不必在意,你或許是因為坐在花廳外,天寒地凍的,一時施展不開。”
沈盈袖心中一喜,沒料到自己隨意主動一下,竟然真的比拒人千里之外效果好。
她急忙又說道:“此刻我才想起家中香鋪新得一味異域奇香,香氣凜冽孤傲,恰似雪中寒梅。”
“只是只是我等才疏學淺,竟一時想不到絕佳詩句與之相配,深覺辜負了這縷奇香。”
“久聞世子文采斐然,博聞強識,不知不知世子明日可否撥冗一敘,幫盈袖品鑒一番,或許能靈感驟至,補全詩意,亦是一段雅事?”
容卿時臉色微沉,顯然不愿與沈盈袖應酬,當即就要婉拒,“明日恐怕”
“品香補詩?這主意倒別致!”
一個清亮利落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只見趙云敏端著一杯酒,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她沒有看沈盈袖,而是目光銳利地直視容卿時。
唇角帶著一絲了然于胸的笑意,聲音不高卻足以讓他聽清:
“容世子,聽聞沈家有香料產業,沈大姑娘于調香一道上也頗有天賦,見解獨到。”
“容世子,不如明日我們一起前去看看?”
容卿時眼中拒絕更甚。
兩個都是他避之不及的女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