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他扒著門框哀嚎,“能不能從明日起?我今兒還約了人斗蛐蛐”
“不能。”沈枝意微笑抽出戒尺,“昨日是誰說'絕不反悔'?現在就去演武場扎馬步,滿一個時辰再說。”
少年哀嚎著被拖走時,突然回頭大喊:"“表姐!那你能不能把我蛐蛐罐子帶來?我扎馬步時聽著蛐蛐叫得勁!”
滿院哄笑聲中,沈枝意挑眉:“再加一套槍法。”
云舒云卷,暮色漸沉時,楚慕聿踩著積雪回到府邸。
隔壁秦府傳來陣陣喧鬧,隱約能聽見少年練武的呼喝聲和女子的輕笑。
隨山替他解下官袍,試探道:“大人要不要過去看看?聽說秦四公子今日扎馬步逃了三回。”
楚慕聿冷哼:“與我何干。”
指尖卻無意識摩挲著袖中的青瓷藥瓶。
那是今早暗衛從馬場枯草叢里找回的。
正當此時,墻外忽然傳來云錦清脆的嗓音,“容世子來得真巧!我們姑娘剛制好梅花餅呢!”
楚慕聿動作驟然停頓。
又聽一道溫潤嗓音含笑應道:“看來容某有口福了,今日特意備了紅泥小爐,正好與二姑娘出門煮雪烹茶。”
瓷瓶在楚慕聿掌心發出細微裂紋聲。
隨山嚇得屏住呼吸,眼睜睜看著主子額角青筋跳動。
“傷成這樣還能出門”楚慕聿從牙縫里擠出冷笑,“容卿時還是打輕了。”
墻外笑語漸遠,分明是往西山方向去了。
楚慕聿猛地起身踱步,玄色官袍在燭光下翻涌如烏云。
“大人。”隨山小聲勸道,“要不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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