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和小寶也沒閑著,在旁邊跑來跑去幫忙。
小劉在旁邊也沒閑著。
整個家屬院里,收拾的也不是只有她們,所有人都在收拾。
收拾到一半的時候,已經重新接好的廣播響了起來。
郝師長的聲音從廣播里傳了出來。
是讓大家去領被褥的。
蘇南月抬頭,看著頭頂的太陽。
從來沒有一個時候,她像現在這樣,這么喜歡太陽。
炙熱的太陽落在人身上,就好像將前段時間的陰霾全部曬沒。
旁邊院子傳來沈悅的聲音。
“小蘇,一起啊?”
蘇南月也揚聲回她,“行。”
部隊里面發的被褥,全部都是新的。
拿到被褥的人,抱著被褥,眼眶止不住泛紅。
蘇南月和沈悅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止不住笑了起來。
沈悅開口,“天晴了,真好。”
蘇南月也嘆了一聲,“是啊!天晴了,真好。”
希望江晏他們都能平平安安的回來。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
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哎,怎么沒見陶主任啊?”
這人話剛說完,旁邊就有人冷嘲熱諷,“人家當時說,江首長肯定是誆我們的,部隊肯定不會給我們賠,所以就沒拿。”
“不會吧,她可是婦女主任啊,不應該起帶頭作用嗎?”
“指望她起帶頭作用,不如指望豬會上樹,誰不知道她那婦女主任咋來的。”
蘇南月和沈悅也聽見了這話。
沈悅在旁邊,小聲開口,“當初選婦女主任的時候,陶紅競選,為了讓大家給她投票,她私下里給好幾家送了東西。”
這件事來得早的人都知道,只不過平日里沒人說而已。
人群里大家還在說這件事。
不遠處,陶紅躲在樹后,聽見這些議論聲,氣得渾身發抖。
更讓她生氣的是,部隊給大家補了被褥后,還宣布,一周后,在禮堂給這次做出貢獻的軍嫂們全部授予獎狀。
一聽這話,人群里頓時驚呼起來。
陶紅站在樹后,氣得牙都咬碎了。
抓著樹干的手用力,樹皮鑲進了指甲縫的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最讓她生氣的是,剛回去,她就被人擋住。
擋住她的就是那兩個聽她的話,沒有將自己家被褥拿出來的。
李大妞雙手叉腰,怒視著她,“陶紅,你不是說江首長是騙我們的,部隊不會賠被褥嗎?”
結果呢,人家全賠了,而且大家拿出來的是舊的,部隊賠的卻是新的。
想想她就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楊來弟也掛著一雙吊三角眼,有些憤怒。
“現在那些人都領到了部隊賠的被褥,部隊還要給她們頒獎,都怪你,你陪我新被褥,被我獎狀。”
到時候她男人回來,要是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放過她。
陶紅這會兒心情也不好,她沒好氣地開口,“又不是只有你們沒有,我不也沒有?”
“再說了當時那種情況,拿不拿出被褥,決定權在你們,現在跑來我這邊發什么瘋。”
李大妞和楊來弟被她這話給氣到。
再看她要離開。
楊來弟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
“你個老表子,要不是你那么說,我怎么可能不捐,我不管,你賠我。”
陶紅也不是吃虧的性子。
再加上這幾年當婦女主任,被大家捧慣了。
立馬就反手抓了回去。
三人直接纏打在了一起。
這邊的事情,蘇南月當天晚上就知道了。
不過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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