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被自己罵了,既不道歉也不還嘴。
喬江月心頭猛地一跳,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食堂的事。
難不成,這人也是敵特?
喬江月這會也顧不得疼痛了,上前一把就想要扯開這人用來遮臉的圍巾。
“你做什么!放開!”
裴婉蕓驚叫著想要護著自己的臉,但在糾纏之下,圍巾和帽子還是不可避免地松垮下來。
喬江月看清了她臉上的疤,驟然愣神。
裴婉蕓趁著這個機會趕忙將圍巾奪了回來,死死包裹住自己的臉。
喬江月這才終于回過神來,訕訕道:“對不起,我是以為——”
“以為什么?以為我是什么壞人?”
從自己家跑來這里,一路上因為這奇怪的打扮,裴婉蕓沒少被誤會。
這十幾年來總是這樣,裴婉蕓也算是習慣了。
可偏偏昨天鐘情讓她看到了希望。
有了對比,裴婉蕓就更加無法直視自己的這張臉了。
更別提是對上喬江月一副可憐她的神情。
喬江月卻是并不知道裴婉蕓的想法,只道:“剛才是我冒犯了,我是醫生,你臉上的疤,我可以想辦法幫你診治。”
畢竟,好好一個女孩,臉上多出這么一道疤,也的確怪可憐的。
可但凡這句話是在昨天之前對裴婉蕓說。
或許她還會真的把喬江月當做自己唯一的希望。
“誰用得著你假惺惺!”裴婉蕓一把推開喬江月。
憑什么所有人都要用這種眼神看她,可憐她?
她受夠了!
裴婉蕓不再理會喬江月,直直往鐘情家跑去。
“莫名其妙。”喬江月皺著眉看著裴婉蕓跑遠的身影。
大概是臉毀了,心理也變得扭曲了吧。
裴婉蕓趕到的時候,鐘情正和裴父裴母還有小魚吃著她從港城帶回來的水果。
借口說是上次回去探親時帶過來的,裴父裴母也沒有多想。
好不容易忘記了喬江月帶來的壞心情,陡然又聽見敲門聲,可把裴父裴母嚇得不輕。
“不該是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找上門來吧?”裴母腹誹道。
鐘情率先起身,“我去吧。”
安撫好裴父裴母,一打開門,鐘情就和把自己裹得亂七八糟的裴婉蕓對上了視線。
與昨天的爭吵不同,裴婉蕓這次見到鐘情,眼睛都要冒光了,活像是剛在哪里受了委屈。
盯著鐘情半晌,好半天才憋出來一聲幾乎快要聽不見的嫂子。
鐘情眉梢微挑,也沒為難她,“進來吧。”
鐘情把她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先從空間里接了杯泉水出來,遞給裴婉蕓讓她緩緩。
裴婉蕓可別提有多別扭了。
她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鐘情,覺得鐘情拖累了裴硯深,所以連他們倆結婚,她都沒到場。
換做之前,她肯定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還能有和鐘情和平共處的時候。
咽下一口水,裴婉蕓看向鐘情道,“你要怎樣才愿意治好我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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