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跟你們倆閑扯了!”
“我大孫兒剛尿了,這會正餓著著急吃迷糊會呢!”
謝寶成媳婦扔下一句,他謝寧要真發了家,你們再來登我家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大門。
等謝寧再看到李二柱的時候,他臉拉得比驢還長。
謝寧蹲在自己家廚房拿著樹杈,在地上給倆小的寫寫畫畫,一抬頭就見李二柱跟個門神似得堵在門口。
他渾身上下滴答水,連頭發都糊在了腦袋上。
謝寧皺了皺鼻子,笑道:“柱子哥,你身上什么味?大利哥,你怎么也在?”
放在被謝寶成媳婦攆出來的時候,只覺得氣悶得不行,但這會看著李二柱狼狽的樣子,謝大利有點憋不住笑,他道:“別問我,問你柱子哥吧。”
謝寧:“柱子哥,你這是……”
李二柱喪眉耷眼的樣子,跟調戲了哪家小娘子,被人收拾了差不多。
“別提了!”
李二柱簡直都要氣死,臉黑成鍋底,“這幫人……這幫人,你們說這幫人是不是傻子,放著這么掙錢的機會不干?”
謝寧對原身在村里的名聲心里有譜,雖然上次還債立起來一把,但冰凍三次非一日之寒,要想轉變村民對他的態度,哪那么容易。
“你這是吃癟了?”
謝寧拍了把謝壯壯的屁股,讓他跟李石頭出去玩。
“什么玩意!”李二柱破口罵道:“他謝寶成當年被毒蛇咬的時候,還是你爹給他背下山吸的毒,村里的人有別人瞧不起你的分,就沒他謝寶成兩口子瞧不起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馬娘們站門口那么罵,他謝寶成就坐在炕上喝小酒!”
“他當別人都是瞎子,沒看著是吧!”
謝寶成家門口鬧的那一通,別說是被潑了一身臟水的李二柱,便是同族的謝大利,都覺得簡直太過分了。
一筆寫不出兩個謝字。
更何況謝寧的爹,還救過謝寶成的命。
謝大利壓著怒火道:“謝寧,你別生氣,謝二叔哪兒,過后在料理他們,你這藥不行……我讓爹出面,我看誰還敢再支棱!”
謝寧道:“暫時還用不上村長老叔的面子,是我以前的名聲不好,他們不信也是正常。”
“那咋辦?人大掌柜可說了,明天就得把藥材送去,咱現在連個草刺都沒有呢!”李二柱說著急起來,薅著謝大利就往外走,“趁現在天沒黑趕緊上山能采多少是多少,咱做人可不能不講信用!”
謝大利被拽著,看向謝寧的眼神有些震驚。
若說下午的時候,聽李二柱說謝寧要跟城里最大的藥鋪做買賣,他還有點不相信,但這會李二柱都已經急上了,生怕明日沒有藥材送,壞了名聲,采草藥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謝大利也道:“謝寧,你柱子哥說的對,趁現在天沒黑,咱們趕緊上山,要咱三還不夠,我去把我爹、你嫂子都喊著。”
“大力哥,柱子哥,別著急!”
謝寧一把拉住李二柱,他笑道:“還記得剛才咱倆打的賭不?”
“記得啊!”李二柱卡巴卡巴眼睛,眸子頓時瞪大,“你、謝寧你找到人給采藥了?”
“找到了,不過得等一會!”
謝寧跟謝大利李二柱走出院子,他指著墻頭上威風凜凜的大公雞道:“也快到晚飯的點了,我中午就沒吃,不如你先兌現一下賭注,最多明早肯定會有人把草藥送上門。”
“你信不信?”
他已經眼饞那只大公雞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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