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她還感覺男人火熱的身軀愈加滾燙起來。
這讓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倏然,許婉感覺一股潮濕噴灑過來,竟是謝寧將整個頭都埋在了她的脖頸里面。
這還是謝寧穿越過來之后,睡的第一個好覺,他埋頭在許婉的頸項里聞著少女淡淡的體香,舒服地蹭了蹭說:“再睡會……”
早晨的飯依舊是謝寧下廚。
昨晚剩下的排骨和一鍋粟米干飯,配上一鍋玉米粥。
吃完了飯,謝寧本來想著等著許婉開口,解決一下生理需求,但等了好一會都不見她開口便背著背簍上山了。
大山里依舊積雪覆蓋,這次謝寧沒著急,在山里慢慢摸索,之前藥鋪開給患者用來戒斷的藥方,雖然初時有效,但在謝寧看來出事是早晚的事兒,逍遙散這類強行激發人體潛能,過早揮霍腎上腺素,讓精神闕值拉到頂峰的致癮毒品,若沒有強硬的手段和合適的藥方,只能讓人的身體越來越差。
直到最后掏空身體,油盡燈枯。
皓日當空,山里冷風習習,謝寧蹲在地上扒開積雪,看著地上泛著青尖尖的牛舌草慢慢露出笑容。
牛舌草是清火良藥。
若是與白花蛇舌草、嫩葉松針和其他幾味藥材相配,藥劑得當便是清泄逍遙散毒癮的最佳藥方。
白花蛇舌草不好找,但這蘊含無數寶藏的大山白花蛇舌草還是能找到不少,況且白花蛇舌草藥性太寒,用量不多,至于松針和牛舌草那不是漫山遍野都是。
謝寧對自己的藥方有絕對的自信,現在這座白茫茫的大山,在謝寧的眼里就是一座閃閃發光的金山!
他采夠了一副藥用量的白花蛇舌草和牛舌草、嫩葉松針,又采了些跟其他藥草整理好跟昨日的分類放在一起,慢悠悠走下山去。
昨天賣鹿的事已經滿村皆知,謝寧便沒繞路直接從村里的大路走,到了人群聚集地老磨盤那塊,果不其然,一群人的眼神跟探照燈一樣使勁盯著他。
那一雙雙好奇的眼睛恨不得扎進他的背簍里。
“謝寧,謝寧,你今個又從山上弄了啥?我瞧你這背簍怪沉的!”
說話的是段蒯子,謝寧對他印象不錯,他道:“一些沒什么用的野草樹枝。”
“野草樹枝?”
“我試試能不能進城換點藥錢。”
“野草樹枝也能換錢?”人群中,趙鐵匠站出來看謝寧的眼神都不對,好像他是個缺心眼,“你怕不是發財夢做上癮了,城里人又不是缺心眼,誰有錢燒得慌買你的破爛野草樹枝子!”
謝寧看了他一眼,知曉原身之前因為爹娘下葬求了這趙鐵匠很多次,并沒直接下他的臉面,他道:“嗯,我去碰碰運氣,萬一真遇上什么嫌錢多燒得慌的缺心眼呢。”
他說完就走,也不管其他人如何看法。
“哎,你們看這謝寧掙了大錢果然不一樣了啊,從前他多巴把老趙,現在老趙主動跟他說話都不咋搭理。”
“不咋搭理?不搭理我,我還不搭理他呢!”
趙鐵匠心里有一本賬,也聽說了昨日謝寧撿了一頭鹿發財了的消息,打算下午就去謝寧家討銀子。
李二柱早起就去了城里賣柴火,人這會不在村里。
村長兒子謝大利望著謝寧背著背簍遠處的背影,沒跟任何人說話,起身就往家走。
村口,謝大利追了上來,“謝寧,我進城辦事,正好稍你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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